“啊?”甄太妃大惊,“他们为何要杀宝儿?再说、白莲教、女真人甚至是那些晋商背后的势力都有可能,陛下为何如此笃定。”
太上皇咬牙切齿的道:“因为,他们觉得宝儿挡了他们的道了。”
“他们以为宝儿是朕的一个选择…他们要把这个选择彻底清除掉。
没了宝儿,朕选无可选,便只有妥协。
三郎那边朕也必定不象之前那般信重,这样他们就有机会了…
他们要让朕成为真正的孤家寡人!
毒妇遗种,血中带毒!”
毒妇遗种,血中带毒。
甄太妃惊愕的看向太上皇。
这一句话,等于是彻底否定了太后所生的两个儿子、甚至是儿子的儿子…
“陛下,你…”甄太妃惊讶的看向太上皇。
太上皇却没有回答,转而看向梁义、沉声道:“梁义,传朕旨意,封忠顺王世子赵曦为梁王、晋封端重郡王赵元为吴王,册封六皇子赵鼎为泰安郡王。
派人把鸾凤阁给朕圈起来,一只苍蝇也不许飞进去。
这畜生不是想自囚吗?朕便成全了他!”
梁义神色微变。
梁王、吴王
这可是一字王啊。
还有赵鼎,小小年纪也封了郡王。
刚才还喊打喊杀的,怎么现在…反而给他们加封了。
这下好了
忠顺王的儿子也封了亲王,而且是一字王、名号上比他老子都尊贵了。
皇帝的两个儿子、忠顺王世子都得到了加封。
将来的帝位莫非要在他们之中产生?
“去吧。”太上皇摆了摆手。
梁义微施了一礼,转头命人拟旨用印去了。
……
夜幕下
科尔沁草原、奴儿哈只临时营地。
“大汗,科尔沁部降而复叛,勾结秦人害我军大败,大汗为何还要派人连络那个拔罕,要我说干脆将他们的精壮男子全都斩杀,妇孺孩童全数充入奴籍、以壮我建州人口…”一名女真将领十分不解的问道。
奴儿哈只坐在虎皮大毡上,面对着熊熊篝火,浑身却不断打着冷颤。
“哈儿,平时让你多读一点汉人的孙子兵法,你就是不听…”奴儿哈只笑着摇了摇头:“科尔沁部反叛固然可恨,但其实他们也是被逼无奈…更何况科尔沁部是我们降服草原的榜样。
若不论青红皂白全杀了,今后谁还愿意臣服于我们?”
“那拔罕心向大金,我们也不能让其失望了…当然、反叛的布和老贼是必须要死的。
不杀不足震慑宵小!”
奴儿哈只说完,看了看已经吃过干粮的士兵们,缓缓站起身来:“该启程了!今夜奇袭,直捣黄龙!”
“阿克隆,率斥候在前探路,前出二十里、一刻一报,不得怠慢!”
“是!”
“全军,拔营!”
一声令下,穿着兽皮甲的女真骑兵纷纷翻身上马,宛如一条长龙,战马小速奔跑,匀习有度。
连续晴了好几天的大草原上,月明星稀。
姣洁的夜光照亮了前行的路。
与此同时
距离女真八千骑军百里外。
也有一支骑兵在星夜中驰行。
小白龙宽厚的马背上,科尔沁女王阿布靠在贾瑄的怀中,贾瑄用大氅将她裹着,女王的白色战马则跟在小白龙身后。
“三郎,这大草原上、你怎么确定女真兵马从哪个方向过来?”布木布泰挤在贾瑄怀中,脸蛋红扑扑的,星眸仰视着贾瑄。
按照大玉儿的想法,应该就近在科尔沁王帐附近与女真骑兵决战,没想到、贾瑄玩的却是奇袭对奇袭。
这茫茫大草原上,要想确定对方从哪个方向杀来,谈何容易?
“我有天眼。”贾瑄嘿嘿一笑。
鹞鹰早就前出查探,将女真大军来袭的方向查清了。
大玉儿看了看身后那些骑兵马上挂着的带着滑轮的铁胎弓,心中微惊。
风字营弓箭的威力,她在铁网山已经见识过了。
弓不是一般的弓
人也并非一般精锐可以比拟
就连坐下战马,都是百里挑一千里挑一的。
这次虽然是八百对八千,有贾瑄这个当世战神镇压,那位女真老汗王怕是…
又前行十多里之后,贾瑄便下令风字营停了下来,休整、积蓄马力。
按照女真人的行进路线,他们会从左边经过。
骑兵作战,自然会有斥候前出探路,且越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