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先太子、废庶人……
“罗大人,你怎么看?”贾瑄看向罗炳。
“哼,欲盖弥彰,寡廉鲜耻!”罗炳很是厌恶的说道。
“罗炳,你是什么意思?”永正帝脸色骤变,杀机凌然的看向罗炳。
“你的意思是那些事儿是朕做的了?”
“好了…”一直没说话的乐祁善连忙开口,“如今扯这个还有什么用,最重要的是先把事态平息下去。
如今新政初启,人心不稳,若再出了岔子,动摇了社稷,我等如何向太上皇交待,如何向百官和天下百姓交代。”
“哼。”罗炳怒哼了一声,却也不再说话。
今天这事儿,的确不能在明面上争出个对错真相来,虽然真相大家心里都门清。
不管再怎么不情愿,也得捏着鼻子帮人擦屁股,稳大局。
贾瑄看了看永正帝,冷声道:“传令内卫司、锦衣卫,不管是什么人在散发什么样的传单,通通给我找出来砍了,全家给我抄了!”
你可以用手段把水搅浑,乱泼脏水。
但代价就是帮你出手的人,老子要通通砍掉!
永正帝双眸微微一凝,一双拳头在袖袍中握的咯咯作响:小畜生,当真胆大妄为。
贾瑄这一声令下,他的中车府密探必要被杀个七零八落。
偏他还不能说什么。
忠顺王脸色同样不好看,因为这里面也有他的人…
“合该如此!”罗炳沉声道。
“没错!”何铭坚也冷声道。
贾瑄:“此事就这么着吧,一切等太上皇他老人家出关之后再做定夺,诸位有无异议?”
“只能如此了。”乐祁善微微颔首。
其他人也无异议。
“诸位,没事儿的话本侯便先走一步了。”贾瑄对着众人微施一礼,转头便走。
忠顺王脸色变了变,快步走了上来。
“三郎。”
忠顺王语气急促的说道:“三郎,当年的事与我无关,我完全是被蒙在鼓里的,父皇那边、你一定要替我说句话,我这是遭了池鱼之灾了。”
忠顺王话里的意思,他是不知情无辜的,做事儿的是皇帝、曹家……甚至还有太后。
这是要把自己摘出去?
“王爷,我也希望这事儿与你无关。”
贾瑄止住脚步,看着他的双眼:“大秦现在的状况,再经不起什么折腾了。”
“我自然明白。”忠顺王不无认真地道,“所以,还请三郎你替我说句话,父皇最相信你了。”
贾瑄没有应下,只道:“王爷不必如此着急,太上皇的儿孙不多了,只要王爷真没问题,太上皇是决计不会冤枉你的。”
太上皇诸子、活到成年的有七个,十八年前太子、还有另外两名皇子身死。
如今还剩下四人,永正帝、忠顺王、忠靖王和翼王四人。
其中忠靖王生母卑微、自身能力也非常一般,早早便被排除在了继承人之外,而且这忠靖王五十岁了还没有儿子、只有一女成年。
翼王性格直烈、被圈禁了十几年,也无子嗣……
所以正常逻辑下、大秦龙位的继承人还是得在永正帝和忠顺王两兄弟之中选一个…
目前来看,贾瑄也不好确定忠顺王是否参与到了当年那场叛乱之中…
至于太上皇的想法,贾瑄也完全琢磨不透。
“希望吧。”忠顺王微微点了点头。
贾瑄刚走到宫门,便见翼王一袭劲装、面色苍白的站在宫门前,见贾瑄出来、翼王几步走上前来。
“三郎,跟我去个地方,有些事儿要问你。”
“可以。”
……
神京城,此时已经戒严
内卫司、锦衣卫正在四处搜寻拿人,五城兵马司的人则是挨家挨户的敲门,搜缴传单话本、传达辅政内阁旨意。
私藏传单、《戊午秘史》抄家杀头。
如此严令之下,大量的传单、话本被乖乖交了出来。
清正坊。
一栋五进大宅内,杀声震天。
这里是中车府在京城的半公开据点之一,同时也是印发皇帝传单告示的重要基地。
中车府的幡子属于半官方身份,这次行事倒也没有刻意藏着掖着、一群密探就从这里拿了印好的传单四处扔发。
结果被抓了个现行。
贾瑄军令未下之前,内卫司、锦衣卫也只做了监视警告,军令一下,杀戮立即开始。
“住手,这里是中车府,是皇帝陛下亲军影卫,你们敢在这里妄动刀兵,这是造反…”
黑骑箭队的劲弩撕碎了中车府掌印太监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