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哥儿,你带人去,把那贱婢给我打死,出了事儿我担着!”
今天这事儿,容不得她退缩了。
若事成定局,宝玉就彻底完了,今后连他生的儿女都会被人视作卑贱之物
汝母婢也、还能接受
要是汝母妓也,那谁能接受?
此时,贾母都已经忘记了躺在榻上生死不知的贾政了。
“老祖宗。”
贾环轰然下跪,咬牙道:“老祖宗,要打,孙儿就先把贾宝玉那忤逆不孝的畜生打死!”
“你,你…”贾母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畜生,他是你哥哥…你这才是忤逆。”
“环没有这样的哥哥。”贾环抬起头,丝毫不惧的看向贾母:“老祖宗,大夫说了,若今晚老爷醒不来,那就是彻底醒不来了。
若事情到了那一步,环必亲手手刃了那对贱人!”
迎着贾环的目光,贾母忽然有些怕了
她知道,这庶孙绝对做得出来。
贾母:“环哥儿,你不能这样…这事儿都是那贱婢…”
“老太太,你有那个闲心关心那块玉,倒不如关心一下老爷。”贾环冷冰冰的说了句,然后站起身来,对外面的二房小厮道。
“你们几个,给我去花枝巷看着那畜生,若老爷醒不过来、我要他们陪葬!”
“是。”几名小厮连忙应声。
“不准去,站住…”贾母大急、连声呵斥,可那些小厮却充耳不闻,转身溜了个没影。
众人见贾母如此不讲道理,心中亦是愤愤不平。
都快把他老子气死了,老太太还护着。
是不是明儿个弄出个抄家灭族的大事儿,她也能顶着?
见没人听她的,贾母又颤颤的让鸳鸯琥珀推她到贾政榻前,抓住加贾政的手:“政儿,政儿…你千万不能有事儿啊。”
二房这边鸡飞狗跳
王熙凤默默地退了出来,吩咐下人们早点准备起来,免得到时候抓瞎。
约摸半个时辰之后,去花枝巷的小厮回来了。
“禀三爷,贾宝玉和那个花魁跑了…只剩下秋纹、麝月和碧痕三人。”
“什么,跑了。”
贾环大怒:“找,把人找到,看起来!”
“是!”
贾母哭声顿止
跑了?
这时候,她都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高兴了…
……
半个时辰前,一辆马车自花枝巷驶出,直奔神京城外而去。
马车上
贾宝玉坐在软凳上、靠着花魁苏苏、一脸茫然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蒋玉涵。
“蒋兄,我们为什么要走?”
“再不走,你就死定了。”蒋玉涵无语道:“你们把政公气的半死,我听府里传来的消息,说政公有可能挺不过去…
政公要是死了,贾家人必定要你们两个陪葬。”
“什么,老爷他…”贾宝玉大惊,“怎么会,老爷他怎么会…”
“行了,事已至此,只希望政公没事儿了。”
蒋玉涵摆了摆手,柔和的目光忽然变得冷厉,看向了花魁苏苏:“苏苏,谁让你擅自行动的?”
苏苏脸色骤变,在贾宝玉惊讶的目光中,噗通一下跪倒在蒋玉涵面前:“使者大人恕罪,苏苏…”
蒋玉涵冷声道:“你是该死,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擅自行动,差点坏了主人的谋划!”
“蒋兄,这、这是怎么回事儿?什么谋划?”贾宝玉茫然不知所措。
“罢了。”蒋玉涵摆了摆手,“看在宝兄弟的面子上,此事就这么算了,从今往后你要照顾好宝兄弟,否则,天上地下没你的容身之处!”
“是!”
苏苏松了口气,不过心中也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们似乎很看重二爷。
马车赶在城门落锁之前驶出了神京…
……
乾清宫
养心殿
看着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跪在自己榻前求饶的国舅爷曹征,永正帝脸色乌青一片。
半晌之后:
“罢了,这事儿朕会跟皇后说,你做的那些事儿…
死了的人该赔偿的赔偿、占了的地、抢了的宝物该退退回去。
回去告诉太后,只此一次,若有下次,休怪朕无情!”
曹征大喜,连连磕头谢恩:“多谢皇上开恩,多谢皇上开恩,老臣回去之后立即赔偿,立即清退。”
“好了,你下去吧。”永正帝厌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