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守忠,曹房那边还没有消息吗?”翼王脚步刚离开大殿,永正帝便将目光投向了夏守忠。
此时,大殿上除了永正帝外就只夏守忠这位大太监了,戴权守在大殿外。
夏守忠:“回陛下、还没有消息。”
“看来他应该是死了。”永正帝面色阴沉的看向殿外,此时、大殿之外已是乌云密布。
“大伴,你说那件事儿会不会已经败露了?”
“应该不会。”夏守忠想了想说道,“以曹公公对陛下的忠心、应该不至于…更何况、他的子孙还在老奴的手里。”
永正帝点了点头:“尽快把首尾处置干净。”
“陛下放心,老奴知道该怎么做。”
…
咸福宫
书房。
赵干亲自给忠顺王倒了一杯茶,皮笑肉不笑的道:
“王叔真是好手段,前日中车府的事情做的漂亮啊,一招祸水东引、闹得侄儿我是焦头烂额…不过王叔能不能跟我说说,那批帐册里面到底记载了什么?”
咣
忠顺王将刚端起的茶杯狠狠的放在了桌上,双眸凝视着赵干:“贤侄不会真以为那件事儿是我干的吧?”
赵乾神色一动,双眼同样直射忠顺王,双方就这么对视了片刻,“真不是王叔?”
“我特么倒希望是我了!”忠顺王气得脸色发青,因为那批帐簿就是他手下贪赃枉法、倒卖军械,私练兵马的罪证。
结果被中车府的人一锅端了,然后回京途中又被“皇太孙”的人给劫了,又挑起了皇帝和太孙之争。
皇太孙赵干还以为这事儿是他忠顺王的大手笔呢。
自己的人被人拿了罪证,还要平白背一个大锅。
有些事儿,只有身在局中的当局者才知道自己是有多冤枉。
赵干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如果不是王叔,那…”
“那还能有谁?”忠顺王冷笑道:“除了那个心黑手狠的黑寡妇,还能有谁?”
皇后!
赵乾神色一凛,心中顿时信了七八分,别人不清楚那女人的厉害,他可是清楚得很。
忠顺王端起茶杯饮了一口,语气深沉的道:“大侄子,翼王可是又出来领兵了,若他这次出征得胜归来,那你父皇的地位可就…”
赵干:“不知王叔有什么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自然是希望他旗开得胜了。”忠顺王淡笑道。
赵乾心中暗骂了一声老狐狸。
两人寒喧几句之后,忠顺王便离开了。
“殿下,忠顺王的话可信吗?”老太监杜梓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八成是真的。”赵干看了看老太监,“大伴,我总感觉、皇爷爷是不是不太信任我了…”
老太监杜梓低声道:“殿下,太上皇老了,人老了就会多疑。这个时候、殿下就不要指望太上皇太多了、圣人的心思怕是多半都用在长生上了,有些事儿啊、也是时候自己搏一搏了。”
赵干双眸微微一凝,“大伴说得对,那个位置,得自己争才行。”
说完,从桌上拿出一张宣纸,提笔飞快写下几行字,用火漆封好,递给了杜梓:“大伴,让人交给钟浩,让他以最快速度传回草原!”
“殿下,你这是…”杜梓脸色微变,赵干写的东西他看的很清楚。
正是今日众臣在长生殿中议定的出兵方略!
身为帝国未来储君,竟然出卖军机秘密。
“大伴,是你教我的,以天地为棋、方可争天下。既然天地都可以为棋子、异族为什么不可以?”
赵干站起身,转身看向了背后挂着的山河地理图,眸子中闪铄着惊人的野心,手指这北方草原,沉声道:“待我君临天下,必御驾亲征,届时区区草原王庭、弹指可定。”
“殿下英明。”
赵干背负着双手:“还有,铁网山围猎,也要好好准备一下,这次打围、不会太平静。
我总感觉忠顺王赵仁这老小子绝对不会坐以待毙,这两年他和先太子的遗留势力勾结频频,说不定赵瑛那小子从圈禁之地逃走就是他帮的忙…”
…
“三郎,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出宫的路上,宝公主牵着贾瑄的手、柔声宽慰道:“这次不能出征还有下次,你急什么。”
“不是。”贾瑄笑着摇了摇头,“我只是感觉,皇帝陛下似乎在防着我。”
“防着你?”宝公主莞尔一笑,星眸看了看贾瑄:“这不很正常吗,帝王用人也防人。更何况、你现在守卫的是太极宫、玄武门。
某种程度上来说、只要你在一天,父皇的影响力就在一天,哪怕父皇真正放权给他了,他也得端着、敬着。
而别的臣子可不一样,只要他给的利益够大,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