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将军,圣人说了,他对你很失望!今后你就不要再进宫了。”
“不,我错了,公公请转告皇兄,我知道错了,我还,我还钱…”
庄礼亲王府的事儿在神京城引起了轩然大波。
太宗之子,亲王之尊,竟然就这么被拿下了。
太上皇静静看着宫外天空中聚起的雷云,脸上无喜无悲。
他知道文臣宗亲、还有平元一脉的宗亲都在赌,赌自己的宽仁…
但他看到的是比宽仁更重的东西,是江山社稷!
是塞外已经扬起的异族兵戈!
朝政艰难、财税青黄不接,无论一国还是一家没钱都是不行的。
当然,他也很宽仁了,只把大不敬的庄礼亲王降了爵…没有杀他。
若换个阴刻之君,就当年这位皇弟与他夺储时做的那些事,死几次都够了!
一顶王冠落地!
原本还抱有侥幸心理的文武官员,皇室宗亲们蓦然惊醒。
这次太上皇是动了真格了!
内卫司
桃夭一袭飞鱼服身姿挺拔的站在贾瑄身后,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双浅浅的、只有在贾瑄面前才会浮起的小酒窝。
“三爷,王子腾这一手不仅够毒辣而且选的人也很精准,亲王府门前一跪、就把一个亲王架在了火堆上,偏这位王爷还是个胆大包天,贪婪无度的、自己就把路给走绝了。”
“他这么做,难道就不怕反噬吗?”
没人的时候,桃夭也会向贾瑄请教一些问题,或者提供一些思路。
贾瑄放下手里的文书、拉过桃夭天生冰凉的小手,温声道:“你别小看了王子腾,他虽然歹毒、却也不是个蠢的,他争做是想要破釜沉舟、置之死地而后生。”
“接下这个差事得时候他就没退路了。勇往直前或有一条生路,若半途而废,死的只会更惨。”
桃夭灵眸一闪,恍然道:“我明白了,王子腾是在赌太上皇的圣眷。”
“没错,若差事办个不上不下,不仅把人得罪了、太上皇那边也不见得会有多好,最后是两边不讨好…”
贾瑄说着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此时外面已经下起了滚滚雷雨,开春至今,总算有一场象样的雨了。
“当上位以你为刀、而你又不得不为时,你最好去做一柄国朝最锋利的剑,而不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否则…”贾瑄说着缓缓摇了摇头。
桃夭感觉到贾瑄心绪变化:“所以,我们…”
贾瑄看着窗外快要变成瀑布的大雨,忽然朝着兵器架上的听雪剑招手一摄,听雪剑化作一道寒芒落入贾瑄手中。
“我们,绝不与人为刀!”话音落,剑出。
一剑扫过,窗外的瓢泼雨链被斩才成了两截,眼前的雨幕在那一刻就象被撕成了两片一般…
“三爷,你的境界又提高了!”桃夭欣喜的说道。
贾瑄一笑、一挥手,听雪剑归鞘:“恩,忽有所感,也就悟了。”
可以预见、太上皇肯定还会保王子腾、甚至继续加恩。
任何一个帝王都不会对刚立下大功的人弃如敝履,而太上皇又是一个比较注重名声的人…
只是、一个人又怎能在得罪全天下的情况下、单凭皇帝的恩遇立足呢?
再则,太上皇又会保他多久呢?
斩尽天下、再锋利的宝剑也会折断。
他王子腾屁股上一堆屎,也非什么无暇无垢的帝国利剑。
追缴户部欠款这种得罪天下的事儿,皇帝做得、忠顺王等几个实权亲王做得,太上皇的好圣孙赵干也做得。
唯独臣子不能去做!否则难有善终。
可太上皇不舍得让皇子皇孙们去做这种得罪人的事儿,恰好又有王子腾这条利益熏心的疯狗,所以…
…
有了一顶王冠做注,王子腾的催缴工作一下子变得顺利了许多。
源源不断的银子往户部的银库送去。
与之相应的,宗亲官员们大规模抛售产业还债,地价、古董字画奇珍异宝的价格一跌再跌。
许是因果轮回,先期被王子腾用来杀鸡儆猴的开国一脉反而因为最先变卖家产,卖了个好价钱、损失反而是最小的。
其间、王子腾也不是没遭到反扑,弹劾王子腾的折子都快堆成小山了,虽然这些折子都被压下来了。
王子腾的长子王义、还有王礼都遇到了两次袭击,不过都被内卫司挡下了。
时间,转眼来到七月底。
经过两个月的魔鬼训练、外加大量资源的投入,上林羽林左武卫、开国一脉的小崽子们总算是脱胎换骨了,以往的病气娇气一扫而光。
还有二十几个本身根底就不错的少年在药浴的帮助下成功突破关卡成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