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三闻言、眼前一亮、他练了几十年的兵,心中略一想象便能明白其中的奥妙。
“将军英明,属下明白了。”
贾瑄点了点头,面色严肃的对贾三道:“贾三,以后你就是他们的总教习了,训练的具体事宜交给你,我把马旋,李荣两个留下,另外再加之十名亲卫、左卫营临时配属的一百名御林军也归你统管。”
“三个月的封闭式魔鬼训练,我要这些小崽子们有个兵的样子。”
贾三右手在胸前的铠甲上一锤,礼道:“将军放心,属下绝不会给将军丢脸的!”
“好!”
交代好所有事宜,又在大营中巡察了一遍之后,贾瑄便带着桃夭、钟离月两大护卫和倪二这个亲卫小头领离开了左卫营大营。
出得辕门的时候,便见那右卫营的何涂正亲自领着一群小崽子在远处练习骑射营阵。
右卫营被他分成了两部分,那些原本弓马娴熟的武夫、直接开始上骑射。
剩下一半左右也在进行针对性训练,不过分组很粗浅,基本都是老套路。
当贾瑄带着桃夭钟离月等亲卫家将骑马经过时,这厮目光在桃夭身上一扫,脸上露出了鄙夷之色。
第一天就出营回家,放着开国一脉那群歪瓜裂枣不管,连与弟兄们同甘苦都做不到,如此之人、只配做个先锋莽夫…
以贾瑄的敏锐感知自然能察觉到何涂对自己的鄙夷,不过他根本没有在意。
所谓夏虫不可语冰,观此人练兵之法,不过寻常武将之法。
接下来的日子,贾瑄每隔一天来一次上林苑,查看训练进度的同时、也亲自督导一番。剩下的时间则去内卫司署理公务。
在这群小兔崽子们练出个人样来之前,贾瑄并不打算和他们论什么交情。
时间匆匆。
在催缴开国一脉的欠帐告一段落之后,王子腾的刀锋终于对准了文臣、平元一脉,还有皇室宗亲这三根最难啃的骨头。
翌日,内卫司、明镜堂内,贾瑄看着桃夭送来的一份信报。
“庄礼亲王府?王子腾还真够做得出来的!”
八王街。
庄礼亲王府前,王子腾带了催缴欠款的圣旨三次求见,却被庄礼亲王府的管家堵在了门外。
这庄礼亲王乃是太宗的儿子,曾经也是和太上皇争夺过储位的,以为人霸道着称,是皇室中出了名的不讲道理。
“臣王子腾奉皇命催缴户部欠款,请庄礼亲王赐见!”王子腾在府门外连喊了一刻钟,王府大门依旧紧闭。
然后他毅然决然的双手高举圣旨,噗通一下跪在了庄礼亲王府前!
用梯子爬到院墙上观看的管家见状,吓得差点从梯子上跌了下去。
“王爷,不好了,那畜生手捧圣旨,在王府门前跪下了!”
“什么?”
原本在院中躺椅上悠然自得的庄礼亲王脸色骤变…不过很快又稳住了心神,重新躺回了躺椅上。
“那就让他跪着,本王是太宗之子,他能奈我何?皇兄当年都没把我怎么样…不就是拿了国库几个钱吗?皇兄不是以仁德自诩吗,总不至于为了几个钱本王怎么样吧。”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利益蒙眼、发昏当死。
王子腾在王府门前这一跪,惊动了整个神京、宫里自然也得到了消息,不过各方都没有反应,静等着王子腾的下一步动作。
王子腾是个狠人,庄礼亲王也是个胆大包天的,就这么僵持了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之后,王子腾高举圣旨,缓缓起身,冷厉的目光看着眼前的朱红大门:“来人,抄家!”
早已待命多时的锦衣亲军立即推来撞车,几下将王府大门撞开、然后一拥而入。
就在锦衣卫撞开府门的同时,一名来自太极宫的紫衣太监手持圣旨赶到,正好撞上了怒气冲冲杀出来的庄礼亲王。
“太上皇有旨,赵捷接旨!”
“奉天承运、太上大皇帝诏曰:庄礼亲王赵捷,飞扬浮躁、利益熏心,与贪吏奸商勾结、践踏法度、鱼肉百姓,藐视圣旨,无君无父,实乃罪大恶极,着削亲王爵位为镇国将军,收回敕造亲王府!”
“镇国将军,接旨吧?”紫衣太监笑眯眯的将圣旨送到庄礼亲王面前。
催缴欠银的圣旨你都敢挡在门外,还让宣旨的人在外面跪上两个时辰。
有本事你再把这个也拒了?
“不,我、我要去见皇兄…”
从尊贵的亲王,一下子跌到了镇国将军,这位胆大包天的太宗之子终于急了!叫嚷着就要去面圣,却被两名随同宣旨太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