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全部返回。”
戴思恭看着沙漏,有些焦躁地说道:“启明,该怎么办?不吃饭可是不行的啊!”
许克生缓缓起身,“太子殿下应该要醒了,咱们去劝劝他吧。”
他和戴思恭并没有太好的办法,最终还是要靠自己,或者靠强大的外衣。
两人刚出了公房,准备去拜见太子,外面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很快又平息了。
接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越走越近,很快,到了咸阳宫前面。
许克生意外发现,都是熟悉的面孔,他在其中还看到了元庸。
看到他们都面带喜色,许克生转头道:“院判,应该取消了这里的单独居住。”
元庸上前施礼:“老奴拜见许总领、戴院判。”
戴院判问道:“元内使,怎么回来了?”
元庸笑道:“陛下取消了这里的单独居住,奴婢又能回来伺候太子殿下了。”
他的话音未落,谨身殿又来了几个太监,抬着一个大筐来了。
许克生看到,大筐里全是各类奏本。
再加之取消了这里的隔离,老朱显然采纳了他的建议,让太子忙起来。
戴院判叫住了他们,惊讶道:“你们这是————太子身体不适,今日也十分疲倦,为何送来如此多的奏疏?
”
为首的内官解释道:“这是陛下分给太子殿下的。”
戴院判疑惑地看向许克生,“启明,这是————”
太子心情悲伤,饭都吃不下去了,怎么还来这么多奏疏?
戴院判有些懵了,过去陛下都是给减少朝政的。
许克生摆摆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等内官抬着奏疏进了大殿,许克生低声道:“储君为陛下分忧,本就是分内之事。”
说着,他招呼戴院判道:“院判,走吧,回公房用茶。”
戴思恭无奈,只好跟着返身回去。
按照太子的秉性,很快就要忙碌起来,不会有时间听他唠叼。
相比戴思恭的疑惑,许克生已经拿起笔,开始写东西。
戴思恭疑惑道:“启明,忙什么呢?”
许克生抬头解释道:“现在是痘疮的高发期,晚生给县衙的同僚写一封信,提醒他们注意防护,严格按照朝廷的规定来。”
戴思恭安慰道:“朝廷的命令昨天就该送到县衙了,启明不用担心,都是有成规的。”
许克生还是决定写一份信给庞县丞,提醒他一些注意的事项。
打了一个草稿,正准备修改,刚才送朱允医案的内官来了,将医案重新放在许克生面前。
“许总领,太子妃娘娘说了,请您务必开一个方子。”
许克生苦笑不已,都已经解释过了,不需要另开方子。
显然,太子妃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说辞。
许克生看着面前的一沓医案,心中尤豫不决。
没有看到病人,看到的只是描述,他根本没有提笔的想法。
如果开了方子,自己就要开始担责了。
一旦有风吹草动,自己就要接受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