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贸然排除其他病症的可能。”
他虽然没有说出可能是痘疮,但是他的这句话已经表达了这一层意思。
朱标没有尤豫,当即命人去请郑御医。
戴院判又继续劝道:“太子殿下,您的身体还在康复期间,不宜在这里久留。”
朱标摆摆手,“本宫已经是成人,无碍的!”
戴院判却沉声道:“太子殿下,疾病从不区分老幼的。”
痘疮虽然成人很少有得,但是也不是没有。
其实,戴院判还有一句话没说,太子殿下还没出过痘疮。
朱标还想留下来看着儿子,戴院判却躬身哀求道:“太子殿下,如果陛下知道了您在这里,肯定要怪罪下来的。”
朱标有些头大,万一父皇知道自己来探视高热病人,肯定会数落一通。
“好吧,本宫去偏殿等着,郑御医来了之后,本宫再回去。”
戴院判这才松了一口气:“老臣在这里等侯郑御医。”
朱标去了偏殿。
吕氏已经将他和戴思恭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早已经在暗自垂泪。
儿子竟然可能得的是痘疮?
那可是九死一生的病,几乎无药可医。
“夫君,把许克生叫回来吧?”
此时此刻,她只相信许克生的医术。
朱标无奈地回道:“他今天才刚到滁州。”
看吕氏担忧不已,朱标安慰道:“有戴院判在,不要担心。我刚才也看了,儿子更可能是风热。”
他故意找一些轻松的话题,吕氏渐渐宽了心。
朱标的心却早已经吊了起来。
冬去春来,正是痘疮肆虐的季节。
希望朱允仅仅是外热吧!
2
片刻功夫,郑御医来了,被戴院判引去了寝殿。
朱标起身就要过去。
吕氏低声道:“夫君,院判说的是,您就别进去了,在这等着吧。”
朱标沉吟了一下,”我去门口等着。”
等他出了偏殿,郑御医也恰好出来了。
“壑儿是怎么了?”
郑御医躬身道:“禀太子殿下,三殿下的征状是风热。具体是哪一种,还要先退热,然后静观其变。”
朱标干脆直截了当地问道:“有可能是痘疮吗?”
郑御医略加沉吟就回道:“殿下,目前还不能确诊。只能诊断是外感风热,用清热解毒的方子。”
朱标微微蹙眉。
这种说辞适用于风热、麻疹、痘疮。
他看的出来,郑御医也不敢确诊,所以话说的如此圆滑。
不过他并没有出言指责,因为即便是痘疮,也要在高热后三、四天才能有明显的征状。
戴院判走过来,沉声道:“太子殿下,臣赞同郑御医的诊断。”
郑御医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这个时候支持,等于是一同担责,这种情分弥足珍贵。
朱标无奈,只好点头答应:“那就开方子吧。”
他想再次进去看看儿子,戴思恭却挡在门口,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太子殿下,您不宜进去。”
郑御医见状,也急忙站在戴院判的身侧阻拦:“太子殿下,您不仅不能进去,微臣还恭请殿下远离。”
即便是风热,太子也有被传染的可能。
那是陛下怪罪下来,他们两个都吃罪不起。
朱标无奈,只好回偏殿和吕氏交代了几句,闷闷不乐地返回了咸阳宫。
他有些后悔了,不该派许克生去滁州。
本以为自己恢复的很好,许克生出去十天八天丝毫不会有事。
没想到自己没事,蝇子却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