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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马属于军国利器,属于朝廷严格管制的物资,任何人都不得私下买卖。
可这些人竟然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私下贩卖官办马场的战马,简直是胆大包天!
朱元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散发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怒气。
朱标急忙问道:“十三公主如何?有无受到惊吓?”
“禀太子殿下,公主安然无恙。”
朱标连连点头“善!”
总旗禀报完就退下了。
朱元璋翻着册子,一页一页看的十分仔细。
册子的时间跨度不大,只有一年半的时间,交易量也少的很。
加起来不到十五匹战马。
但是能当做战马的,都是上等好马,在市面上有价无市。
十五匹就已经是金额特别巨大的案子了。
朱元璋心里清楚,马场不可能是从去年才开始卖马的,犯罪的时间肯定更早。
朱元璋的脸上阴云密布,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大殿里鸦雀无声,大臣们都低着头,老老实实地站着,生怕触怒龙颜。。
良久,朱元璋才抬起头,缓缓道:“今天议事就到这里吧。都察院、刑部、大理寺的官员留下。”
大臣们躬身告退。
大殿里再次沉静下来。
朱元璋再次下旨:“宣锦衣卫指挥使蒋??!”
他将册子给了朱标,“标儿,你看看。这太仆寺案远没有结束。那几个主犯,还得让他们多活些时日,把背后作孽的渣子都揪出来!”
朱标早就好奇册子里写的什么。
但是他没有急着看,而是请示道:“父皇,给许克生派一个刀伤科御医去吧?”
朱元璋摆手道:“他就是名医,派人去,还不如让他自己解决。”
朱标想想也是,太医院没有谁治疔刀伤比许克生强,毕竟汤瑾那么重的伤都被许克生救活了。
朱标打开了污渍斑斑的册子,看了不过两三页,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脸色当即大变,有些惭愧地说道:“现在看来,父皇一开始的判决最合适。”
官办的马场竟然敢私自贩卖战马,就连仁慈的朱标也无法容忍了。
这是在挖大明朝的命根子。
朱元璋摆摆手,“标儿,这不怪你。谁能想到,他们胆子这么大。白白姑负了朝廷对他们的信任啊!”
守门的内官进来禀报:“陛下,上元县许县令求见。”
大殿里的人都大吃一惊,不是受伤了吗?
朱标急忙道:“快宣!”
许克生吊着左骼膊,进殿躬身施礼,“臣上元县令许克生恭请陛下安!请太子殿下安!”
朱元璋、朱标都微微颔首。
朱元璋淡然道:“说说吧,今天又是怎么一回事。”
许克生重点解释了册子的来源,以及被追杀的经历。
朱元璋连连冷哼几声,“在朕的京城,截杀朕的县令!好!好的很呐!”
朱标上下打量许克生,除了脸色苍白,左骼膊吊着,似乎精神气还行,“伤口谁给你清理包扎的?”
“禀殿下,是戴院判登门给臣处理的。
“好,本宫那就放心了。”朱标笑道。
内官再次禀报:“陛下,锦衣卫蒋指挥使求见。”
朱元璋沉声道:“宣!”
东华门外,卫博士坐在驴车的车辕上,袖着手等侯许克生出来。
一个胖子骑着驴匆忙赶来看,竟然是庞主簿。
卫博士急忙跳下来招呼他:“主簿!”
庞主薄焦急地问道:“县尊进去多久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卫博士见他急的满头大汗,急忙问道。
“百里庆被抓了!”庞主簿跌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