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二十年陈的酒罐子。”
朱元璋摇摇头,笑道:“让御厨去费心吧。过年了,宫里也吃点美味。”
朱元璋站起身,理理身上的锦袍,招呼道:“标儿,既然吃了夜宵,就别急着睡,多走动走动。”
“是,父皇,儿子也打算走几步。”
“走,咱爷俩去大殿转悠几圈,,顺便说说话。”朱元璋招呼道。
许克生站在一旁,心里跟明镜似的,老朱这么晚来,还带着几个大学士,绝不是闻到什么菜的香味,定是有重要的朝政要和太子商量。
走到公房门前,朱元璋满意地拍拍许克生的肩膀,“很好!”
周云奇已经挑开了帘子,朱元璋心满意足地出了大殿。
许克生和戴思恭将老朱、太子送出公房,看着他们进了大殿。
许克生隐约听到朱元璋的话:“标儿,太仆寺案的判决下来了,朕来找你商量一番————”
宫女进来收拾了残局。
许克生等她们都走了,低声道:“院判,改日炖一罐,给您送到府上。”
今晚他请客,结果请的客人没吃尽兴,不请自来的吃爽了。
戴思恭急忙摆摆手,“启明,老夫知道了方子,想吃了就让家拙荆炖一次好了。你可别麻烦了,这一罐子食材可太折腾了!”
老朱、太子就在不远的大殿,两人不便深谈,客套了几句,两人各捧了一杯茶,在灯下看。
公房里静悄悄的,只有烛台偶尔爆出一个烛花。
页翻动的声音格外清淅。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听到了外面老朱的声音,带着几分叮嘱:“标儿,外面冷,你别出来了。”
许克生两人放下,起身出去送行。
朱元璋已经带着刘三吾他们出了大殿,朱标站在殿内的帘子下恭送。
等朱元璋走远了,许克生正准备回公房,却又被太子叫了去。
朱标叮嘱道:“陛下准备裁撤牧监,从京郊的马场开始。”
“你对东郊马场熟悉,明日跟着户部、兵部的人一起跑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