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最好远离鸽群,鸟群、鸡鸭鹅这些也不行。”
萧郎中有些困恼,“难道在下还要举家搬家不成?”
这个问题许克生回答不了,戴思恭也回答不了。
两人起身告辞。
萧郎中跟着送出府,病情终于找到了源头,但是如何解决还是个难题。
许克生建议道:“眼下,先注意打扫,最好驱赶鸽群,别让落在贵府的屋顶、院子里。”
“郎中用的被褥、衣服,全都要好好清洗一番。”
夕阳西下。
晚霞满天,如云锦般璨烂。
许克生和戴院判步履轻松,一路向皇宫走去。
因是奉太子令旨出诊,许克生与戴院判需要去咸阳宫复命。
并且萧郎中属于皇亲,太医院今天的出诊,要创建映射的文档。
太子今天也休息,没有召见重臣,也没有批阅奏疏,甚至东宫的几个大学士、伴读都不在。
蓝玉依然按时进宫,陪着太子舞剑。
当许克生他们到的时候,太子刚练完一段,正在擦汗休息,累的有些微微喘息。
许克生见状,心中却很高兴。
运动才是治病的最佳良药!
戴思恭上前禀报了治疔的过程,“幸好许生慧眼如炬,今日才发现了罪魁祸首,竟然是鸽子!”
听到病情,太子摇头叹息:“真是天降祸患!萧郎中这两年可是遭罪了,没想到鸽子竟然还能传染人疾病。”
蓝玉也叹息道:“无妄之灾啊!”
詹事院的一名官员却疑惑道:“既然鸽子存在两年了,为何没听到附近其他人也有此疾病?”
许克生解释道:“体质的缘故,有的人因此得病,有的人安然无恙。”
蓝玉却说道:“殿下,臣在北方作战,也听说过牛马的病传染给人的,有些还是不治之症,病人生前被病痛折磨的很痛苦。”
太子转向许克生问道:“开了药方了吗?”
许克生躬身回道:“启禀殿下,院判之前开的方子,继续用就可以。”
“关键还是鸽子。如果鸽子经常来,病情依然会反复。”
太子冷哼一声:“京城人口密集,岂能容许一个病源天天在头顶飞舞?”
“传令五城兵马司,着养鸽户限期将鸽子迁出京师!”
暮色苍茫。
燕王旧邸内,谢平义正在耳房批阅当日汇总来的密报。
一名手下匆匆进来禀报:“先生,三山街的鸽棚被五城兵马司的将士给拆了!”
“好多鸽子来不及抓,全飞走了。”
“什么缘故?”谢平义大吃一惊。
好端端的,为何拆了鸽棚?
鸽棚在应天府衙备案过的,不是私自蓄养。
“属下暂时不知道原因。”
谢平义不由地多想了。
太子毫无征兆地拆一家鸽棚干什么?
难道————发现了鸽棚和燕王府有关系?
一股寒意突然袭上心头,谢平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是被锦衣卫识破了,其实那是燕王府的鸽子?!
锦衣卫的眼线已经无孔不入了?
谢平义有些难以置信,养鸽子的人表面上和燕王府并无关系,锦衣卫真的有如此神通吗?
谢平义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人有事吗?”
“先生,人没事,只是拆了鸽棚,勒令不得在京城饲养。”
“去!仔细查清原委。”
谢平义揪着胡子,心已经吊了起来。
太子突然袭击,不会是借此敲打王爷吧?
不行!
明天自己出去走动一圈,亲自打探一番消息。
不搞清楚这背后的玄机,他寝食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