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百里庆,被锦衣卫打伤了,正想找个地方安顿他呢。”
陈老三眼珠一转,一拍大腿:“县尊老爷,您将他交给小人好了。”
???
许克生疑惑地看着他,这可是费力劳神的活。
陈老三解释道:“县尊老爷,小人在乡下管一个庄子,恰好有空房子,孙立也会去那养伤,”
“他们两个正好做个伴。”
许克生不再尤豫:“行,那就拜托了!生活费用我会派人送到贵府上。”
陈老三急忙摆手道:“县尊老爷,给金创药就行!万万别给生活费,那是打小人的脸呢!”
“乡下不缺吃的,人手也有富馀。”
许克生知道他这么做,都是为了孙立,也没和他再客气,点头同意了。
到时候免了孙立的一切费用好了。
陈老三当即点出几个人手,叮嘱他们将百里庆送回庄子。
许克生当即写了一封信,递给了陈老三:“拿着信去找太仆寺的卫博士,他看到信会给你金创药。”
许克生一身轻松,从后门回了衙门。
老苍头担忧地迎了上来:“县尊老爷,您没事了?”
许克生笑着点点头:“没事了,平安了!”
老苍头连声感谢满天神佛。
许克生对他叮嘱道:“我去睡一会儿,一个时辰后叫醒我。”
老苍头连忙答应。
许克生去了后院的卧房,脱了鞋子,扯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忙碌了一天,又在诏狱折腾了一夜,早已经累的筋疲力竭了。
现在终于可以安心睡觉了。
躺在床上,每一根骨头都是彻底放松的。
雪光通过窗纸,在屋子留下极其微弱的光。
许克生借此可以看到房梁的隐约模样,心里琢磨着这次的行动。
自己对付燕王,其实更是在挑衅老朱。
太子对自己不薄,这样暗中对付他的老父亲,似乎有些不讲道义。
但是许克生没有丝毫的愧疚,皇帝和皇太子,本就不是普通的父子。
老朱是老朱,太子是太子。
许克生分的很清楚。
“呵————”
许克生忍不住打了哈欠,虽然很困了,却偏偏睡不着。
他有些亢奋了。
因为他发现高高在上、坚不可摧的皇权,其实有太多的缝隙和弱点。
这个世界也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终于。
他的眼皮变得沉重,渐渐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