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许克生二进诏狱,谨身殿父慈子孝
有姓可以查到的,还有两起去向不明。”

    “一个是坐驴车的老妇人,她是谁?要去哪里?”

    “还有一个头陀,为何大雪天却要步行出城?”

    蒋被问的满头大汗:“陛下,等开了城门,臣就派人去追。”

    朱元璋却又追问道:“为什么没有许克生、百里庆的供词?”

    “陛下,他们什么都没有招。”

    “哦?”

    “陛下,北镇抚司对百里庆动了刑,但是他咬死口不知情,没有同党。”

    “百里庆在京城接触了哪些人?”

    “陛下,自刑部开堂审理他的案子,锦衣卫就奉旨调查他的行踪,发现他在京城一直都是独来独往。”

    朱元璋掩卷沉思。

    难道真的是张铁柱的个人行为,畏罪潜逃了?

    最后他合上奏本,”这个案子就暂且搁置,回去把人放了。”

    “臣遵旨!”

    北镇抚司。

    许克生再次被带出牢房。

    公孙明已经等在了外面,他已经接到了蒋放人的命令,但是他还不死心,想最后讹诈一把。

    公孙明背着手,冷哼一声:“许克生,别再自误了!锦衣卫没有线索,不会无故将你请来的。”

    许克生看看他,没有理会。

    公孙明不屑道:“许县令,你以为不说话就能躲过去了吗?”

    许克生疑惑地看着他:“公孙镇抚想过没有,如果杀了张铁柱,下官能得到什么好处?”

    ???

    公孙明被问住了。

    是啊,有什么好处?

    除了被砍头,似乎没有更多的收获了。

    公孙明无奈地说道:“许县令,你可以走了。”

    许克生拱拱手道:“公孙镇抚,下官告辞。”

    公孙明客气地拱手道别:“许县令,职责所在,请多包函!”

    许克生笑着拱手还礼:“下官理解!下官支持!”

    公孙明看他如此洒脱、从容,心里却有些不悦,此子明明恨死咱了,却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机太深沉了!

    许克生刚出了北镇抚司的衙门,后面有番子叫道:“许县尊,请等一等。”

    许克生站住了,看到他们用门板抬着一个人出来,直接放在了他的面前。

    “许县尊,这是贵衙的犯人百里庆,现在移交给您了。”

    番子胡乱拱拱手,带人回去了。

    只见百里庆浑身破破烂烂,满身的血污,脸也肿了半边。

    ?!

    许克生又惊又怒,将人打成这样了?

    他急忙蹲下身检查,百里庆脸色苍白,人还有点意识。

    切脉、检查骨骼。

    幸好没有骨折,大部分是皮外伤,被打伤的脏腑也能治愈。

    百里庆依然很委屈:“俺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俺没有同党。”

    他的嗓子已经哑了,眼睛红肿,显然遭了很大的罪。

    许克生点点头:“他们已经知道了,不然不会放了你。”

    百里庆又微弱地问道:“张铁柱怎么了?为什么他们总问这狗贼的下落?”

    许克生笑道:“他失踪了,下落不明,朝廷在找他。”

    “可惜,不能手刃此獠。”百里庆嘟囔道。

    “那你好好养伤,然后去天涯海角追杀他去。”

    “是该如此!”

    寒风劲吹,百里庆打了个寒颤,“好冷!”

    他的一身衣服都被打烂了,四处都是暴露的伤口,这样吹下去会加重他的伤势。

    可是现在宵禁还没有结束,连牛车都雇佣不到。

    无奈,许克生只好砸开附近的一个坊,吩咐坊长安排牛车、被褥,将百里庆安顿上去。

    忙碌完这一切,鼓楼传来一声沉闷的鼓声,接着鼓声连绵不绝。

    宵禁结束了。

    雪已经停了。

    京城白茫茫一片。

    许克生押着牛车朝县衙赶,寒风如刀子一般,吹的脸疼。

    看着脸色苍白的百里庆,许克生有些发愁。

    总不能将这人放县衙养伤。

    可是该放哪里?

    聚宝门的寺庙应该可以,但是燕王府要是知道他的下落,会不会暗中要了他的命?

    前面一队运粮车迎面过来。

    看对方车子很重,许克生指挥牛车让路。

    魏国公府的陈老三从为首的粮车上跳下,上前叉手施礼:“小人给县尊老爷请安!”

    许克生客气地拱手还礼。

    陈老三看着牛车上的百里庆,疑惑道:“县尊老爷,这么早就出诊呢?”

    许克生摇摇头,苦笑道:“这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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