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兽医的话就是真的了?!
陈老三却说道:“因为今天我去了燕王府,听杜望之先生说的。”
!!!
杜望之不会说谎的!
孙立激动的眼睛瞪圆了,这次是真有希望了!
杜望之会算命,并且算的神准,难道是他算出来什么?
陈老三还在絮絮叨叨:“等你治好了腿,俺就孩儿他娘给你张罗一门亲事,等你成了家,也生一堆娃。”
孙立却一把抓住了他的骼膊,焦急地问道:“先生说什么了?”
嘶!
陈老三的右小臂尤如被铁钳子夹住,一阵巨痛。
“疼!疼!你快松手!”
“对不住!对不住!”孙立急忙松手,陪着笑,“三哥,您慢慢说,小弟给您倒一碗水。”
陈老三缓过一口气,怒道:“你当老子是鞑子呢?骼膊要被你捏断了。”
孙立连忙赔着不是。
陈老三这才道:“杜先生说啊,许————”
外面走来一个仆人,大声叫道:“陈管事在里面吗?”
陈老三的话被打断了,急忙应声:“在,俺在的。”
陈老三匆忙走了出去。
“陈老三,国公爷有话问你。”仆人大声道。
“啊?国公爷找俺什么事?”
“别紧张,就是问问高梁的产量,然后定下明年酿多少酒。快走吧,别让国公爷等着你!”
“好,好,俺现在就去。”
陈老三急忙颠颠地跟着去了。
孙立:
”————”
杜望之那老王八到底说了什么,你说完再走啊!
他知道陈老三的脾气,两人在军中就是要好的袍泽,退伍后又同时进了魏国公府。
陈老三也是唯一一个不嘲讽自己腿瘤的。
今天来说事,肯定是有谱了。
可是,杜望之到底说什么了?!
孙立有些抓狂。
“老陈,你等一下走。”
孙立瘤着腿跟在后面追。
陈老三看了眼身边的仆人,有些话题不适合在第三人面前讨论,尤其是许克生现在和燕王府、魏国公府很不对付。
他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老孙,等俺回来再说。”
孙立不傻,知道有些不便让第三人知道。
于是他站住了,看着他们渐渐远去,心里却油煎一般难受。
孙立披好衣服,朝马厩外走去。
幸好国公爷问话不会很长时间。
先烧一壶水等着吧,陈老三喜欢喝桂花熟水,现在泡上一壶等他回来,让他慢慢喝,慢慢说。
孙立去了马厩外面的值班耳房,烧了一壶水。
等水咕嘟起来,他从草铺的里面掏摸出一个小包,这是今年新晒的桂花。
孙立泡好了桂花熟水,干脆蹲在马厩的门前,等侯陈老三回来。
左等右等,仆人来来往往,却看不到陈老三。
一炷香时间过去了,还看不到陈老三的影子。
终于有一点希望,却不知道答案,心被吊着的滋味太难受了。
孙立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蹲下。
终于,刚才叫陈老三的仆人路过。
孙立急忙跳起来迎了过去,陪着笑问道:“老哥,陈老三去哪里了?”
“他回乡下的庄子了。”仆人回道。
“他————回去了?!”孙立不敢置信地问道。
陈老三不是这样的人,明知道兄弟在等他消息,不可能走的。
孙立皱眉道:“兄弟,别蒙俺!老三还在府里吧?”
仆人见他不信,只好解释道:“今年府里的高梁大丰收,酿酒之后有剩的,国公爷让他回去运一批高梁,送府里的粮店。”
孙立泄了气,现在回去运粮,还来得及运一趟。
今天等不到陈老三了!
看着正冒热气的桂花熟水,孙立心中十分失落。
暂时得不到答案了。
明明只有一句话,答案也近在咫尺,却偏偏要蒙在鼓里。
罢了!
孙立拎着熟水,一瘤一拐进了马厩。
还要继续铡草,下午就要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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