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衍负责问,杜望之负责记录。
朱高炽、朱高煦兄弟俩知道事情严重,都在仔细回忆见过的每一个人。
朱高炽主要是在点将台上,他看到的以勋贵为主,偶尔记住了几个京中的公子哥、军中的将领。
最后去挑马的时候,他才遇到了几位公子。
朱高煦在台下时间长,见到的人更多、更杂,因此道衍问他的问题也最多。
朱高煦认真回答了一番。
杜望之记录两兄弟的话,右手累的酸涩不堪。
道衍还在启发朱高煦:“二殿下,您再想一想,有没有一闪而过,给您印象不太深的人?”
朱高煦仔细回忆了一番:“似乎看到了————看到了太子殿下的医生,但是我就只见过他两面,不敢确定是不是他。”
道衍没有在意,只是示意杜望之记录下来:“先记下来,再找其他人核实。”
朱高炽在一旁道:“看热闹的闲人吧?”
杜望之却急忙问道:“二殿下,他当时在干什么?”
朱高煦摇摇头:“我完全没留意。好象————是在闲逛。”
道衍起初没有在意。
直到杜望之说道:“大师,许克生还是兽医。”
!!!
道衍这才悚然心惊,连念几声佛号。
朱高煦急忙问道:“杜先生,难道就是许克生干的?”
杜望之微微颔首,“有可能!”
道衍却连连摆手道:“二殿下,没有证据,不能随意怀疑谁!他可是太子的医生,没有确凿的证据动不得!”
道衍深知朱高煦鲁莽的性格,在北平府天不怕地不怕,朱高炽突然道:“即便有证据,许克生也不是咱们该动的!”
道衍连连点头:“大殿下说的是!”
朱高煦翻翻白眼,不以为意,心中记下了“许克生”这个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