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贵重的,一个是盐,一个是糯米,一个是发芽的大麦。”
“许生这个方子好啊!百姓几乎不花什么钱,就能自己造出来!”
太子连声惊叹:“巧夺天工啊!”
“就象给本宫开的方子,做的轮椅,匪夷所思,又十分有效!”
詹事院的大臣看了方子也都惊叹不已,众人将许克生一顿夸。
让肉痛的许克生心里舒服了不少。
朱标安慰道:“如果舔砖可行,朝廷不会亏待你的。”
黄子澄急忙道:“殿下,他为朝廷做事,还能要什么好处?这是他应该做的!”
老师都这么说了,许克生也只好拱手道:“殿下,晚生将方子献给朝廷。”
方子都给了,不能再做一次恶人,不如光棍到底,多少搏一点印象分。
朱标将方子递给张华:“收起来,下午户部的官员来了,本宫和他们商讨一下如何安排试用。”
许克生来都来了,自然要给太子把脉、听听心跳。
检查没有问题,比他去马场之前有进步,虽然进步的有限。
朱标也询问了马场的生活。
许克生也如实回答:“太仆寺很支持,给了二十名兽医。马场的官吏、马倌,太仆寺和兵部的兽医,都干劲十足,大家心朝一处使,工作都完成的很好。”
朱标很满意:“他们自己的事情搞砸了,再不好好戴罪立功就说不过去了。”
许克生又回答了詹事院几个大臣的询问,然后躬身告退了。
出了皇宫,已经太阳西斜了。
周三柱还在焦急地等侯,“二郎,怎么样了?”
“三叔,去县衙接族长吧。告诉县令,方子已经给太子殿下了。”
“唉!”周三柱心痛地唉声叹气,“终究还是没有保住!太可惜了!该死的狗官!”
许克生安危了他几句,看着他去了县衙,许克生也打马出城。
此刻。
太仆寺的王主薄也到了马场。
他和众人简单客套几句,直接将张监正叫到了一旁:“大家都很配合吧?”
“主簿请放心,大家都很听话,完全听从许提督的一切命令。”
“很好!就这样!早点将他送回去京城,咱们就彻底放心了。”
“主簿,他————真的是来治马的吗?”张监正低声问道。
“怎么,你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了?”王主簿的神经紧绷了起来。
“没有,没有,”张监正急忙摆摆手,“他的医术很高明。但是朝廷突然大张旗鼓地送来,让在下心里没底。”
王主簿冷哼一声:“大家都没底,所以才要赶紧治好马瘟,将这个瘟神”送走了。”
张监正连连点头:“是,是,在下明白。”
四周是空荡荡的荒野,王主薄依然低声道:“最近送的药材怎么样?”
“主簿,药材没问题,但是越来越差了。”
“哼!他们的老毛病又犯了。”王主簿不屑道,“新官来了,老实没几天,就开始以次充好。”
“主簿,那怎么办?”张监正疑惑道。
“你们拿过药材商的好处吗?”
“在下没有!”张监正急忙摆手道,“马场也没有人拿。他们可是永平侯府的。”
王主簿冷哼一声,说道:“送药材的几个狗才,仗着是侯府的,从没给过咱们好处,这次该他们出点血了。”
张监正有些糊涂,“主簿的意思?”
王主簿道:“如果药材以次充好,甚至给了假的,你们就给许提督找个机会,让他发现药材的问题。”
张监正越发糊涂了:“主簿,这有什么帮助吗?”
王主簿呵呵笑了,“发现药材有问题,也是功劳一件啊!药材越假越好!”
“何况,读书人不怕勋贵,甚至就喜欢打勋贵的脸,给自己涨涨不畏权贵的名声。”
“等他和永平侯府去打擂台,也能吸引他的注意力,早点回京城不是?”
“眼下的一切努力,都是让他尽快走!越快越好!”
张监正连连点头:“在下明白了。”
王主簿笑道:“别紧张,咱也留下,大家一起想办法。”
张监正大喜:“有您老在,在下就有主心骨了。”
王主簿看看周围,“好吧,陪咱逛一逛,看看许提督的成果。”
张监正陪着他朝马厩走:“许提督医术没问题,五天马瘟就已经遏制住了,没有继续传染,剩下的就是治了。”
“这么快?”王主簿吃了一惊。
“是啊,主簿,在下也是想不到的。”
“扑杀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