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残暴疗法,乞丐和侯爷的狂奔
,甚至做反了?

    那什么行为导致老公爷这么想?

    再想到一开始的问题,周德兴明白了。

    太子就是那“皮”!

    勋贵就是“毛”!

    凉国公这是在点他,太子是勋贵的根本利益所系。

    周德兴挠挠头,勋贵谁不明白这个道理啊?

    自己对对太子一向很敬重的,几乎每天过来请安,也一直在用心打听民间的名医。

    老公爷这是怎么了?

    唯一和太子、老公爷、江夏侯府联系在一起,还让老公爷不愉快的,就是许克生了。

    可是自从上次治牛事件,自己一直绕着这个人走路。

    周德兴满脑门问号,纵马回了侯府。

    回到书房,周德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随口问道:“世子在家吗?让他来一趟。”

    老管家摇摇头:“老爷,世子爷下午出去了。”

    “去哪里了?”

    “老奴听说,他去找一个人看病去了?”

    “找谁?”周德兴的当即警剔起来。

    御医都看过来了,还一次来了两个,怎么还去求医?

    不就是痔疮吗,还有谁的医术比御医还强?

    他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老奴不知。”

    “不知道就去问,什么都不知道,你他娘的在忙什么?”

    周德兴突然大怒,拍着桌子一阵斥责。

    老管家吓得急忙躬身告罪,“老奴有罪!老奴现在就去询问,然后来禀报侯爷!”

    周德兴站起身,烦躁地说道:“老子和你一起去!”

    周骥的院子十分安静,昔日喧嚣的清客、帮闲都不在。

    老管家将下午伺候的几个侍女、姨娘叫了出来。

    周德兴冷着脸,喝问道:“世子去哪里去了?”

    为首的一个姨娘战战兢兢地回道:“世子去————去找一个许姓医家看病去了。”

    “许克生?”周德兴的声音颤斗了。

    “是的,老爷!”姨娘回道,“世子,好象要————找他的麻烦。”

    !!!

    天塌了!

    逆子去闯灭门大祸去了!

    周德兴吓得两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扯嗓子嚎叫:“备————备马!”

    他又一把推开来搀扶的侍女,一骨碌爬起来,拔脚就朝外跑。

    他想起来了,这里离许克生的住处不远。

    等着牵马过来,自己也跑一半的路了。

    路上行人多,站马的速度还不如自己跑的快。

    老管家叫上几个侍卫紧随其后。

    周德兴一路狂奔。

    被酒色掏空的身体被榨出了所有的潜能,祈祷自己去的不算晚,至少能保住许克生的体面。

    要是许克生出了意外,江夏侯真的就不存在了。

    这次不用陛下动手,凉国公已经不会再忍了。

    周德兴拿出了当年战场冲锋的劲头,累的大口喘息,肺火辣辣的,但是他依然在冲刺。

    岸边。

    力夫们没了疑问,同时他们意识到面前的医生是个善人,给钱大方,在这只要出力就能赚到钱,”俺刚才该走慢一点。”

    “手再稳住就好了。”

    “点几下铁棍,五百文!俺滴娘啊!这钱还是钱吗?!”

    “大石头这狗日的好命!”

    ,他们的声音很大,丝毫没有顾忌。

    大石头看不下去了,劝道:“兄弟们看就看了,但是别说话,免得吵了病人。”

    一群力夫才不理睬他,看他将要赚一笔大钱都十分眼馋,纷纷对许克生推销起自己来:“相公,要是需要大力士,就叫俺!”

    “俺会潜水!”

    “相公,俺会木工活!”

    “俺————”

    许克生笑着一一点头答应,“兄弟们都有一身好本领啊!”

    力夫们感觉自己要飘了,读书人称呼俺是“兄弟”?!

    他们和许克生的距离又拉近了很多,都围着他聊了起来。

    老船工看出了不对,将大石头拉到一旁,低声嗔道:“你这孩子,什么钱都敢赚?!”

    “叔,怎么了?”大石头不解地问道。

    “你看那病人,穿的什么?”

    “棉布长袍,怎么了?”大石头被问糊涂了。

    “那是最上等的松江棉布!脚上穿的是皮靴!”老船工跌足道,“那是一般人吗?你给治病?”

    “那咋了?”

    大石头现在眼里只有五百文。

    “你别以为俺没听清楚,那样治病太痛苦了,也很危险,小心那病人以后报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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