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骥呵呵冷笑,“你给爷想个狠辣的招!未来要搞死他,不影响爷现在恶心他。”
方香永连连点头称是。
嘶!
周骥突然呲牙咧嘴,歪了歪身子。
“世子爷,您怎么了?”
方香永大惊失色,急忙扑了过来,脸上无比紧张。
周骥侧着屁股,连吸几口凉气,额头已经出了虚汗:“他娘的,痔疮犯了。”
方香永急忙道:“世子爷,请御医吧?”
周骥点点头,“请吧。这两天吃的荤腥太猛了,今天上午又骑马跑了半晌。这下遭罪了。”
方香永急忙冲廊下的仆人大叫:“去告诉管家,请御医!”
老管家闻讯匆忙赶来:“世子,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方香永回道:“管家,世子爷痔疮犯了。”
老管家怒了,跳着脚骂道:“跟着的人都是废物吗,怎么让世子还生病了?”
方香永:
”1
这老贼就是找借口骂人呢,这种病谁能防范得了?
现场除了他,就是世子周骥、老管家。
老管家想骂谁,几乎将名字写在了脸上。
方香永气的脸皮涨红,心中尤豫要不要顶回去。
外面的帮闲、长随不明所以,呼啦啦涌进来,又被老管家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你们这些废物!要你们有什么用?”
众人吓得瑟瑟发抖,没人敢吭一声。
老管家可是亲自下令将三管家打死的,和三管家比,他们什么都不是。
周骥摆摆手,焦急地催道:“行了,赶紧将周慎行叫来。”
老管家愣了:“世子爷,痔疮不应该请疮疡科的杜御医吗?”
周骥叹了一口气,”不管是谁,你赶紧请吧!现在很不舒服,一跳一跳的疼。”
老管家匆忙出去,派人去太医院请御医。
周骥坐卧不宁,连声大叫:“奏乐!歌舞!”
老管家请的是杜御医。
不过,周慎行是“同宗”的,是老侯爷的“族侄”,老管家也派人通知了他。
当周慎行听到江夏侯的世子病了,急忙拎着药袋,跟着杜御医一起匆忙来了“族叔”的江夏侯府。
传话的人没说是什么病,一路上周慎行都神情凝重,偶尔叹息一声。
搞的杜御医有些忐忑,以为遇到了疑难杂症。
直到他们看到周骥,心中的担心全都放了下来。
周骥正在女人堆里嬉笑,哪象有病的样子。
引路的仆人没有进来,廊下也没有仆役,没人给他们通禀,可是周骥被挡住了视线,根本看不到他。
周慎行、杜御医在廊下站着等了片刻。
周骥他们的嬉笑声没有停歇的意思。
杜御医的脸色很不好看。
无奈之下,周慎行叫了一声:“世子!”
声音被女人的嬉笑声盖住了。
“世子!”周慎行提高了嗓门。
周骥终于听到了,懒洋洋地被女人搀扶起来,“周老哥,杜御医,快来,给爷把个脉,爷的痔疮犯了。”
杜御医:
这点小病买了痔疮膏抹一抹就行了,今天竟然惊动了两名御医。
这要是传扬出去,太医院的脸上就无光了。
周慎行却脸上带着心疼,躬身道:“世子,这可不是小病啊,疼起来让人很不舒服。”
看着他谄媚的样子,杜御医心中无比的腻歪,上次生熟半夏之争,自己也是瞎了眼,还帮着他说话。
“”
周骥不耐烦道:“那就快点过来把脉啊!”
周慎行进了屋,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坚持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唯恐碰到哪位小娘子。
等他到了周骥的身边,早已经面红耳赤,额头出了不少细汗,还不忘回头招呼:“杜御医,快来吧。”
杜御医深吸一口气,无奈地跟在后面。来都来了,把个脉再说吧。
周骥将右手腕搭在一个女人的胸前:“来吧。”
杜御医老脸羞臊,眼睛已经无处安放。
周慎行深吸一口气,伸出两个手指搭了上去,半闭着眼。努力压抑心中的骚动,管住眼睛不乱看。
周世子的这种荒唐举措,他早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甚至见过比这更荒唐的。
当他拿下手指,周骥瞥了他一眼,“怎么样?”
周慎行站起身道:“还请杜御医也把了脉。”
杜御医放上手指,慢慢静了心神,听了脉象就松开手。
不等周骥询问,杜御医起身,径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