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近松永久秀。
“不。不!这不可能!”松永久秀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手中的刀也掉了。
他从未如此失态过,可是面对这副面容,他只想快速逃离这里。
“有什么不可能的,夫君,不如您下来,陪陪妾身吧。”她突然张开利爪一般的双手,猛然扑向松永久秀。
“果心!”弹正嘶吼着发声,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变调:“够了!快停下!果心!”
话音刚落,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幻。
还是这间茶室,果心居士正好端端的坐在他面前。
哪有什么月黑风高,绵绵细雨?
他望向窗外明亮的月色,跟来时一样。
但他那胸膛仍在骤起骤伏,心脏怦怦直跳,好似要破胸而出。
“弹正大人。”果心居士的声音平淡无波:“这滋味,如何?”
松永久秀看着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这......妖术...
“,方才那片刻的恐惧,竟比在战场上的生死绝杀,更要耗费心神。
果心居士将茶碗轻轻推至松永久秀面前,茶色清澈,映出久秀惨白的脸。
“非是妖术,而是弹正大人心中的执念罢了。”
“这世间最可怕的,不是刀枪。”
“而是埋藏在内心深处,最隐晦的秘密。”
“原来如此。”松永久秀接过茶碗,将这热茶一饮而尽。
心中暗想:爱妾啊,当时我也是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这也是为了我松永家的未来,所必要的付出。
你就......安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