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泽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岗亭里那几个坐立不安的新生,“三个小时呢,真站到天亮?咱们明天后天就要走了,还像新生一样死站著?”
“我去跟他们说,正门岗亭的事让他们帮忙盯一下。”
安德鲁的眼睛微微睁大了,脸上露出点犹豫,“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咱们刚入校的时候又不是没被逼著站六个小时的岗,我这人能来已经算是心慈手软了。”
诺泽拍了拍胸脯,“再说了,这大半夜的,教官都在值班室里睡觉,谁会出来查岗?”
他看著安德鲁依旧有些迟疑,又补了一句,“只怕是以后我们各回各省,想再看看赫伯城就没机会了。”
最终还是这句话戳中了安德鲁,他轻轻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军队里新兵替老兵值岗这种事情屡见不鲜,不只是学校里这样,即便是边军或者是各个加盟国的常备军里也经常会出现这种事情。
儘管欺凌者会找出这样或者那样的理由来美化自己的行为,比方说“之前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年轻人要能吃苦”诸如此类的话。
但欺凌就是欺凌,只要是欺凌就会有受害者,而受害者只能寻找下一个可以发泄自己情绪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