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替罪羊的诞生
    二人赶到西街棚户区的居委会时,这里才刚刚开门。

    一个烫著捲髮,身材微胖的妇女站在门口,一看就张保国就热情地迎了上来。

    “张警官?这大早上的就来咱这了,又出什么事了吗?”

    西街是柳街派出所辖区內最复杂的一个社区。

    因为多为廉租棚户区,所以聚集的人群也是流动人口居多。

    加上治安基础设施落后,盗窃、打架、醉酒闹事等警情不断。

    不论是派出所还是居委会,都头疼不已。

    当初柳街派出所几次更换社区治安警,都未取得明显的效果。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张保国在柳街派出所担任案件组民警的同时,兼任西街社区治安警,才发生改变。

    他对这儿实行网格划分,以社区牵头,对棚户的租客分管登记,逐级分化。

    不仅理清了人员信息,更完善了对於流动人口的登记註册。

    加上张保国本就年长,治安经验丰富,又是这的社区治安警。

    所以他在西街的居委会的分量,可谓举足轻重。

    这个烫著捲髮,嗓门出奇大的妇女就是这居委会的主任,姓刘,和张保国也算老熟人了。

    “情况不方便说,魏大勇,前年我来抓过的那个,你有印象吧?麻烦把他户籍资料找一下。”

    刘主任闻言,一面在档案柜里翻,一面喋喋不休。

    “又找他啊?这傢伙不是才刚放出来吗?听说还討了个老婆,咋了?又犯啥事了?”

    “哎?记得就在这的,放哪去了?”

    刘主任那大嗓门,让神经高度紧绷一夜的沈浪,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耐著性子,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张保国却能有一茬没一茬的和刘主任搭上话。

    “哎!找到了!好大的灰啊!”

    刘主任抽出一个牛皮纸袋,吹去表面积攒的灰尘,递到张保国手上。

    “刘姐,这魏大勇最近来过这吗?”

    张保国接过牛皮纸袋,一面应付刘主任,一面不动声色地递到沈浪手上。

    “他啊?说来奇怪,以前还经常来,这几天倒真没看见,哎呦,你快说啊,他犯啥事了?”

    沈浪顶著刘主任那大嗓门,按著乱蹦的太阳穴,快速翻阅著魏大勇的档案。

    户籍底册上写的很清楚——魏大勇,男,浣江麓城人,1965年生,未婚,无子女,父亲已故,母亲……

    母亲一栏是空白?

    “我跟你讲啊,听说他最近討了个老婆,还藏著掖著,谁问都不说,我——”

    “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

    刘主任正吐沫横飞,和张保国说得尽兴,沈浪那头举起手,强行打断她的施法。

    他指著户籍底册:“魏大勇他母亲呢?”

    被打断的刘主任愣了一下,“母亲?没听说他还有个母亲啊!”

    “你確定?”

    沈浪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神色。

    “这……”

    正当刘主任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张保国恰到好处的开口了。

    “刘姐啊,你好好想想,魏大勇来你们这,有没有提过他有什么亲戚,住哪?”

    “或者他自己有没有突然消失过一段时间?”沈浪接著补充道。

    刘主任歪头皱眉思索了好久,才猛地一拍大腿,“哎!你们还真別说,还真有这么一件事。”

    “说细一点。”

    “魏大勇是前年被抓的,那事就是大前年发生的了。”

    刘主任一边回忆,一边说:“魏大勇在快过年的时候,確实消失了好一段时间,后来回来我问他去哪了,他就说自己去打工了,我当时还纳闷,他这是想通了还是咋回事……”

    “打工?”

    见刘主任又要扯上別的,沈浪赶忙將话题拨回正轨,“那他回来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变得有钱了?或者,带回了什么人?”

    “这倒没有,还是一样穷。”

    刘主任回答很快,不过紧接著又像是自言自语,“时不时还跑来问我们借钱,我们没借他,不过……”

    说著便没了声音,像是在努力回忆著。

    “不过什么?”

    沈浪步步紧逼。

    “不过,有次他问我借钱时,理由是他乡下有个母亲生病了,他要给母亲抓药。”

    刘主任抓了抓脑门,“我当时还在纳闷,他哪来的母亲?估计是他输没钱,编的理由,加上快过年了,为了让他消停点,我才给了他一百块钱,后来也没在意这事。”

    话音刚落,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沈浪和张保国互相对视一眼。

    这魏大勇还真有个母亲!

    可他母亲的身份在户籍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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