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代价。
今天挂在这儿的。
就得多一个装着地球和火星的玻璃球。
“爸。”
江念咬着牙,眼泪在眼框里打转。
“把他们放出来吧。”
她手里握着权杖。
“这太残忍了。”
沉夕至没出声。
她只是默默地看着江辰。
她知道他会怎么选。
江辰没去拿剑劈那些光球。
他知道外层的薄膜是概念封锁。
物理手段砍不破。
他把长剑插回腰间的剑鞘。
发出嚓的一声轻响。
他抬起双手。
十指在半空中虚虚一握。
体内那股狂躁的、从万界交易网借来的底蕴能量。
顺着毛孔往外溢。
他准备强行动用资金,把这些时间线的产权买下来。
把这帮可怜虫从这死循环里抠出来。
就在他指尖刚刚碰到第一个光球边缘的瞬间。
异变突生。
脚底下那块被打磨得象镜子一样的黑曜石地板。
突然变得黏糊糊的。
江辰的军靴往下陷了半寸。
他低头一看。
原本坚硬的黑色石头。
融化了。
变成了一滩黑色的液体。
象水银,又象一滩死水。
液态金属在地上蔓延,迅速盖住了大半个金库的地面。
鞋底踩在上面,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江辰立刻把脚拔了出来。
往后退了两步。
“退后。”
他伸手挡在沉夕至和江念前面。
盯着地上那滩还在往外扩散的黑水。
大厅的温度骤降。
刚才那种压抑的死气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庞大到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股压迫感没有具体的方向。
它充斥在空气里,挤压着每一个人的肺管。
李岩的机械臂发出一阵急促的报警声。
关节处直接被冻得卡死了。
他咬着牙,想去拔枪。
手根本不听使唤。
一个声音。
在整个大厅里回荡。
这声音没有发声源。
象是直接在所有人的脑干里敲钟。
震得江辰脑袋发懵。
连视线都晃了两下。
“动我的私产。”
那声音很慢。
不急不躁。
透着一股子视万物为草芥的高高在上。
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只有纯粹的傲慢。
地上的黑色液态金属停止了蔓延。
它们开始往中间汇聚。
鼓起一个大包。
“你是想死吗。”
话音落下。
黑色的液体冲天而起。
在半空中凝结出了一具高大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