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大门。
就象被一辆看不见的高速列车撞上。
轰的一声巨响。
整扇大门直接倒飞出去,砸进了信道深处。
那几个守卫连人带枪被气浪掀飞。
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信道里黑漆漆的。
江辰带着沉夕至走了进去。
越往下走,气味越难闻。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着酒精和劣质机油的味儿。
隐约还能听到沉闷的重金属音乐声。
这地方的供电系统居然还在运转。
走到最底下。
是个极大的地下大厅。
四周的铁柱子上绑着探照灯,光线很刺眼。
大厅中间摆着几口铁锅,底下烧着木柴。
锅里煮着不知道什么动物的肉,咕噜咕噜冒着泡。
旁边散落着一堆啃得发白的骨头。
一群穿着皮夹克、身上挂满铁链的暴徒停下了手里的活。
音乐声也停了。
几百号人。
齐刷刷地盯着从信道里走出来的这两个不速之客。
大厅最深处。
用废弃汽车外壳和钢筋搭了个高台。
高台上摆着一张铺着脏兮兮动物皮的铁椅子。
椅子上坐着个人。
这是个光头壮汉。
身材魁悟得象头熊。
光着膀子,上半身全是大大小小的辐射烫伤和刀疤。
肉疙瘩挤在一起。
这就是这片废土最大的暴徒头子,这个基地的军阀。
江辰看都没看周围那些举起武器的喽罗。
他的视线直接穿过大厅。
落在了军阀的脖子上。
那条粗壮的脖子上,用一根黑色的细皮绳。
挂着一块灰蒙蒙的石头。
石头表面泛着微弱的光。
在这昏暗的地下室里,这点光普通人根本注意不到。
但江辰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就是第二块本源碎片。
军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一脚踢开脚边的一个空酒瓶。
瓶子顺着铁板滚下台阶。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江辰。
目光放肆地在江辰干净的衬衫和沉夕至白淅的脸上扫过。
他舔了舔厚厚的嘴唇。
在这种鬼地方,干净本身就是一种原罪。
军阀伸手抓起放在脚边的一把枪。
那不是土制步枪。
是一把泛着蓝光的等离子步枪。
战前军队留下的高级货。
也是他统治这片废墟的最大底气。
他端起枪。
枪口直接瞄准了江辰的胸口。
蓝色的充能光圈在枪管里亮起。
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军阀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声音粗哑。
“把你们的衣服。”
“和肉。”
“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