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紧。
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两人的骨血彻底揉碎在一起。
那枚镶崁着微型星云的戒指。
在两人交叠的掌心里。
散发着跨越维度的幽蓝微光。
那是因为极致的激动。
也是因为那份沉甸甸的星空霸权。
“替我死守?”
江辰的嘴角勾起一抹狂傲到了极点的弧度。
他猛地用力。
极其霸道地将眼前这个绝美的女人,一把扯进了自己宽阔的胸膛里。
砰。
沉夕至的侧脸贴在江辰高定西装的胸口。
她清淅地听到了那个男人的心跳声。
沉稳。
有力。
尤如一台永远不会停歇的核聚变引擎。
带着一种碾碎一切敌人的恐怖安全感。
“我的后背,不需要你拿命去填。”
江辰的下巴抵在沉夕至柔顺的发丝上。
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不可一世的张狂。
“你只需要穿着最高贵的高跟鞋。”
“站在我用炮火轰出来的王座旁边。”
“看着我。”
“把这片宇宙里所有敢向我们呲牙的杂碎。”
“一个一个地,全宰了。”
沉夕至靠在这个让她彻底沉沦的胸膛里。
眼泪肆意地浸湿了江辰的西装翻领。
她没有挣扎。
而是伸出双臂,死死地环住了江辰精壮的腰身。
在这万迈克尔空的观星台上。
在这座象征着人类最高科技结晶的天空之城顶点。
她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卸下了那层名为“神话集团执行总裁”的冰冷铠甲。
“江辰……”
沉夕至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却透着一股历经生死洗礼后的极致清醒。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江辰微微眯起眼睛。
深邃的目光通过头顶的透明晶体穹顶。
看向那条璀灿的银河。
“记得。”
“夏京的顶级私人会所。”
“你穿着一身白色的晚礼服。”
“像只骄傲的白天鹅。”
江辰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弄的笑意。
“那时候的你,满眼都是资本的算计。”
沉夕至从他怀里抬起头。
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还带着晶莹的水汽。
她看着江辰冷峻的下颌线,自嘲地笑了笑。
“是啊。”
“那时候的我,是夏京沉家的大小姐。”
“从小在权力和金钱的染缸里泡大。”
“我以为,掌握了金融规律,就掌握了整个世界。”
她伸出那只戴着星云戒指的左手。
极其温柔地抚摸着江辰那张透着铁血气息的脸庞。
“我以为,你只是一个暴发户。”
“一个拿着几千亿现金,在夏京横冲直撞的疯子。”
“我甚至想过,要怎么把你手里的资金,一点点地吞进沉家的肚子里。”
江辰看着她。
没有说话。
眼底的笑意却越来越浓。
资本的吞并?
在绝对的降维科技面前,那就是个一戳就破的肥皂泡。
“但我错了。”
沉夕至的眼神突然变得极其狂热。
那种狂热,和刚才在南天门号机库里的赵将军,如出一辙。
“错得离谱。”
“当你拿出冷核聚变图纸的时候。”
“当你徒手捏出天机系统的时候。”
“当我看着你,用绝对的武力,把灯塔国的航母舰队像废铁一样按在海底摩擦的时候。”
她深吸了一口气。
饱满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我才知道,我以前引以为傲的那些资本运作。”
“那些所谓的权谋和门阀底蕴。”
“在你眼里,连一堆狗屎都不如。”
沉夕至的眼角再次滑落一滴泪水。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
而是因为一种见证了神明降临般的极致震撼。
“你打破了我对这个世界的所有认知。”
“你让我看到了一种全新的、足以撕裂苍穹的力量。”
她死死盯着江辰的眼睛。
一字一顿。
“从那一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