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美琴站在镜子前,手里拿着两支口红,尤豫了整整三分钟,她心里清楚,上杉宗雪答应得那么爽快,从来不是免费的。
昨晚她在上杉别馆里换上他指定的那双肉色蕾丝边吊带袜和ol职业装,自己把自己绑好,戴上眼罩,和他翻来复去折腾到凌晨,他就没有让她的丝袜脚碰到过地面,最后她被他抱在窗户前被他彻底尽兴。今天能站在这里,全靠一股“不能在娘家人面前丢脸”的意志力撑着。
我迟早要被他玩死!
石原美琴羞恼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心想自己本来是大姐姐,结果现在被小弟弟完全征服了,不仅变成了他的型状,还满脑子想给他生个孩子。
但没有办法,上杉宗雪这家伙是这样的。
她本以为上杉宗雪会皱眉,会说什么“低调处理”。
结果他听完,只是笑了笑,说:“帝国酒店吧,我让人订位子。”石原美琴当时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但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一昨晚她被绑着手腕跪在床上的时候,他捏着她的下巴说:“你姑姑来东京,我请客。你拿什么谢我?”
她拿什么谢?她能拿出来的,他早就全拿走了。
对着镜子,她终于选了那支偏冷调的豆沙色。头发挽起来,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后颈。耳垂上坠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环,是上杉宗雪去年送的生日礼物。
连衣裙是雾蓝色的,丝绸面料贴着身体的曲线,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腰线掐得盈盈一握。她弯腰,从鞋柜最深处取出那双黑色rv绒面高跟鞋,坐下来,慢慢穿上那双超薄的黑色油光背缝线透肉丝袜,指尖把接缝对齐,抚平每一寸褶皱。
被黑丝包裹的小脚套进高跟鞋里,脚背绷出一道好看的弧线,小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又细又直。美琴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那个女人,腰背挺直,表情矜持,眼神里带着一种“我是上杉家的人”的从容一一可那双眼睛往上一挑的时候,眼尾微微上翘,里面象是藏着一汪水光潋滟的深潭。
那不是刻意为之的媚,是从骨子里长出来的狐媚。
只是今天,那狐媚底下还藏着一层餍足的倦意,象是被雨浇透的花,沉甸甸地开着。
美琴走路的姿势比平时慢了半拍,不是因为不自信,是因为大腿内侧还在隐隐发酸。
但那种步态反而让她整个人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慵懒风情,再加之她仅有157的身高,举手投足之间象刚被从暖被窝里挖出来的猫,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吃饱喝足的绵软。
石原美琴对着镜子眨了眨眼,那张端庄的脸上忽然绽开一个笑,得意、俏皮,还带着点坏。这是我自己选的!
是我选的宗雪,不是宗雪选的我!
赢!
东京帝国酒店的宴会厅里,美琴的姑姑和表弟已经先到了。
石原美琴挽着他的骼膊走进来的时候,姑姑药师丸里惠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我家侄女傍上大人物”的亮。
表弟药师丸健太坐在旁边,二十七八岁,戴着眼镜,瘦瘦的,看起来有点蔫,但眼神还算活泛。他偷偷打量了上杉宗雪好几眼,大概是没想到电视上那个破案如神的法医,真人比镜头里还好看。上杉宗雪穿了一身深藏青的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松开一颗,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办案时的凌厉,多了几分世家子弟的从容。
美琴的姑姑大概五十来岁,看得出她家里生活应该还不错,至少也是小康有馀的家庭,据说丈夫在南美诸如玻利维亚和巴西、乌拉圭等地工作,搞外贸,而她本人则是在大坂某企业上班,双职工家庭年收入颇为可观。
寒喧过后,菜一道道上来了。
帝国酒店的会席料理精致得不象话,每一样都象是艺术品。
药师丸里惠吃得矜持,但筷子没停过,一边吃一边夸美琴有福气。
石原美琴脸上端着,但心里那点小得意快要溢出来了一一她偷偷看了一眼上杉宗雪,他正在跟姑姑聊群马的天气和温泉,语气温和,态度躬敬,完全是一个合格的女婿该有的样子。
而姑姑则是一口浓烈的关西大坂腔:“美琴啊,侬现在真是不得了,东京帝国酒店唷,阿拉小地方出来的人,啥辰光想过能到这种地方吃饭哦。”
“其实帝国酒店也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罢了。”上杉宗雪温和地笑着。
似乎是觉得上杉宗雪很好说话,酒过三巡,美琴表弟健太的话渐渐多了,喝着喝着就开始倒苦水,说着说着,那股大坂腔也跟着冒出来了。
“姐夫,”他叫得倒也顺口:“我跟侬讲,我这几年真的是一一哎,勿要提了,折腾得来要命。”上杉宗雪放下酒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健太掰着手指头数:“大学刚毕业那年,我死活勿要上班,觉得社会忒吓人了,还是学校好,就考研。考了两年才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