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去,却是看清列首写著淘汰二字。
“去吧,到那边去,不要挡了后面的道。”
火红色的腰牌被隨意丟在桌案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引得周遭排队之人侧目看来。
周尘压下心头不快,沉声道:“持此令可直入外门,乃是赤炎宗成法,如此改易,规矩何在?”
“规矩?”执事见他还敢反驳,嗤笑一声,“这赤炎宗外门,老子就是规矩,还不快滚。”
“这又是哪里来的土包子,仗著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弄来的令牌,什么都没有,就想加入赤炎宗?”
“是啊,谁人不知赤炎宗乃是西江第一大宗,若是半点门槛没有,任由这等废物加入,岂不是污了门楣!”旁侧给了孝敬的弟子也跟著鬨笑起来,眼里充满不屑。
乡下来的土包子,身无长物,又不懂人情世故,还死抱著规矩不放。
要知道,如今这世道,只要捨得出钱,连郡里官吏职位都可买来,更遑论赤炎宗一个微不足道的外门名额。
周尘目光一沉,四下望去。
早已给过孝敬之人冷笑不已,连穿的朴素些的也抱著怀中包袱念念有词。
而他之前,还以为那包袱中乃是带入宗门的换洗衣物,谁知会是大笔钱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