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青云震动
    陈牧提着两颗人头回了城。

    两颗人头用布半包着,血还在滴,在青石板路面上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红点。

    城门口,一个卖菜的老头最先看到这一幕,手里的秤杆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那是……”

    周围的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王供奉和李供奉!”有人认出了人头,惊叫道,“天剑宗派来的炼丹境强者!”

    “被陈牧杀了?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废人吗?怎么能杀得了炼丹境?”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陈牧充耳不闻,径直走向陈家大宅。

    消息很快传遍了青云城。

    街头巷尾所有人都在谈论这件事。

    “听说了吗?陈牧杀了两个炼丹境!”

    “不可能吧?他不是丹田碎了吗?”

    “千真万确!人头都提回来了,我亲眼看到的!”

    “这……这还是人吗?”

    陈家,大门口。

    陈海正带着几个旁系子弟在门口闲逛,讨论着今天去哪家酒楼喝酒。

    “听说那个废物昨天去醉仙楼闹事了?”陈海剔着牙,一脸不屑,“真是不知死活,还敢出去丢人。”

    “就是,一个废物老老实实待着就行了,非要出去丢陈家的脸。”一个尖嘴猴腮的子弟附和道。

    “等长老把他赶出陈家,我看他还怎么嚣张。”另一个子弟冷笑。

    陈海正说得起劲,忽然看到街那头走来一个人。

    阳光刺眼,他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等看清来人是谁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陈牧提着两颗人头,走到陈家大门口,站定。

    “陈……陈牧?”陈海的声音在发抖。

    他的目光落在陈牧手里的人头上,瞳孔猛地收缩。

    那两颗人头……他认识,是天剑宗派来的炼丹境强者,城主府的座上宾,连陈伯仲见了都要低头行礼的大人物。

    现在,他们的脑袋被陈牧提在手里,像提两颗烂西瓜。

    “你……你杀了他们?”陈海的声音尖得变了调。

    陈牧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就是这一眼,陈海感觉像被一头凶兽盯上了,浑身汗毛倒竖,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少主!少主饶命!我……我以前说的那些话都是放屁!您大人大量,饶了我吧!”

    陈海磕头如捣蒜,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

    其他几个旁系子弟也跟着跪下,浑身哆嗦,有几个甚至吓尿了裤子。

    陈牧低头看着他们,想起了三天前。

    三天前,他回陈家时,就是这几个人拦在门口,指着他的鼻子骂废物,说他连狗都不如。

    三天。

    仅仅三天,一切都不一样了。

    “滚。”陈牧只说了一个字。

    陈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鞋都跑掉了一只。

    陈牧走进陈家,穿过影壁,走进正院。

    以前,他走过这条路时,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话。现在,所有人都在躲他。

    那些曾经嘲讽过他的丫鬟、仆从、旁系子弟,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子里。

    陈牧没有理他们,径直走进陈家祠堂。

    祠堂里供奉着陈家历代先祖的牌位,香火缭绕,庄严肃穆。

    陈伯仲正跪在蒲团上上香,听到脚步声,头也不回地说:“我说过多少次了,祠堂重地,不许……”

    话说到一半,他看到了陈牧手里的人头,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

    “少……少主?”陈伯仲站起身,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恐惧,又从恐惧变成谄媚,“少主回来了?快坐快坐,我让人上茶……”

    “不用了。”陈牧把人头往地上一扔,骨碌碌滚到陈伯仲脚下,“陈伯仲,你可知罪?”

    陈伯仲看着脚下的人头,额头上的冷汗像下雨一样往下淌。

    “少主,老朽……老朽不知犯了什么罪……”

    “三年。”陈牧走到他面前,“三年来,你纵容族人欺辱我,克扣我的月例,把我赶到卧房住。这些,你以为我不知道?”

    陈伯仲“扑通”一声跪下:“少主明鉴!这些都是陈海他们干的,老朽……老朽年纪大了,管不了那么多啊!”

    “管不了?”陈牧冷笑,“那你就别管了。从今天起,长老之位,你就不用当了。”

    陈伯仲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对上陈牧的目光,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平静。像一潭死水,但死水下面,是万丈深渊。

    “滚。”陈牧说。

    陈伯仲连滚带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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