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最终决定
    也不知裴彻现在在哪里,他在北地捞人进行的是否顺利。

    若是能在这里碰头就好了,直接让裴彻假扮流寇黑吃黑。

    仅仅是这么一想,就觉得热血沸腾!

    只可惜裴彻情况未明。

    云昭忍不住黯然叹息。

    至于兄长,他和太子远在建康,一举一动都被玉昆盯着。

    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来这里黑吃黑,只怕有些难。

    除非……太子能联络孟双,让孟双派人来……

    但是孟双肩负守国门的重任不能随意离开京口,更别说还要调派人手来这里。

    总之,真真是举步维艰。

    ……

    就在云昭模拟推演各种可能的时候,虎子叔已然来到了外事厅。

    此时玉澄正在外事厅看浔阳历年账本。

    也是这时候他才知道,彦幢主确实没有骗他。

    这些玄铁宝箱确实不是浔阳最大的进项,它只能说是未来最大的进项而已。

    过去的五年时间里,浔阳打捞出来的金银数量远不止已经交上去的九个宝箱数量。

    饶是玉澄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被丰厚的账本吓了一跳。

    “浔阳竟然如此富庶……”

    “毕竟这里曾经是鱼米之乡,不但土地肥沃而且是南北必经的水路站点。

    若当年那场洪水没有淹没这里,也许这里便是仅次于建康城的富饶之地。”

    想到过去,彦幢主的面上露出缅怀之色。

    玉澄挑眉:“彦幢主是浔阳人?”

    “是。”彦幢主惨然一笑:“大郎君莫见怪,提及旧事难免伤害,失态之处还请郎君海涵。”

    “这就有意思了,难怪你如此忠心地守护此地,原来是故土情怀。”

    “非也,在下常年留在此处,一是报玉公赏识之恩,二是对昔日仇人放不下罢了。”

    “此话怎讲?”

    “昔日庸官误炸黑水河堤坝导致两城沦为汪洋,他虽身死但万死难辞其咎,我们立下耻辱柱,恨不得每日将之鞭尸一万遍,不将耻辱柱折断,如何能离开!”

    “幢主对浔阳的感情确实令人感动,但恕我直言,只是立个耻辱柱,未免有些隔靴搔痒。

    若换做是我,灭城之仇,不将他的后人杀干净又何以泄愤?”

    玉澄说着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据我所知,当年云庸虽然犯错,但洪水也确实阻挡了铁勒汉一阵子。

    不说别的,至少南边保住了。

    后来,今上临危受命登基开创辰朝,大赦天下。

    云庸的后人因此逃过一劫,他们并未被杀,只是被扁为庶民。

    虽然说人海茫茫,但以彦幢主的本事,要找到他们并不难吧。”

    之前彦幢主只是为了把玉澄和赘婿分开才借账本名义把彦幢主引开,并未打算与玉澄深聊什么。

    谁知,玉澄却是个会拿捏人的,而且还直接搓到了他的痛症。

    彦幢主不知不觉多了几分真心:“不瞒大郎君,若在此之前在下没投奔玄甲部曲或许真的会去找云庸后人,但在下入了玄甲部曲,又岂是想如何就如何?”

    别说找云庸后人麻烦,当年洪水漫天时,他们甚至都没办法回城救援,只能在军营里暗暗咬牙,痛骂庸官。

    毕竟,他们隶属玄甲部曲,便只以玉公的命令为行事准则。

    玉公没有令,又如何能擅自行动。

    也是后来玉公接手浔阳,他们才重回故地。

    “我们回来时,这里满目疮痍,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

    初回浔阳,他和弟兄们那叫一个悲愤。

    偌大浔阳城被洪水淹没,万顷良田化为乌有,数十万乡亲只剩万余……

    这样的结果谁又能接受!

    他们忍着悲愤组织百姓一块进城捞东西,极尽可能地重建了浔阳城。

    尽管在外人眼里仍旧是一片废墟,跟难民营没什么区别。

    但是,对于他们而言,已经尽了自己所能!

    “我们能做的只是听从军令,镇守这里。有生之年不让任何云姓之人踏足这里!”

    尽管,他也知道天下云姓何其多,姓云的未必就是云庸族人。

    但只要顶着云姓,就不配站在这里。

    不管是谁。

    若来了这里,就只能怪他自己倒霉了!

    玉澄听到这,脸上多了几分兴味盎然:“这样么……不见得吧?”

    “这是整个浔阳城都知道也都墨守的约定,属下没有必要胡编乱造欺瞒大郎君。”

    严格说来,他们不仅仇视云姓,也没放过那根耻辱柱。

    无论遇到什么烦心事,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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