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少都会去这根柱子面前发泄。
玉澄初来乍到不了解也是正常。
“那赘婿又是什么情况?”
“赘婿?”
“你不知道吧……他也姓云呢。”
“!!!”彦幢主瞪大了眼睛,俨然完全不知道。
说来,自从见到赘婿,倒是从没听赘婿自报过家门。
彦幢主不由得脸色难看。
玉澄看到彦幢主的表情,脸上笑容更深,颇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思。
“不会吧,那小子这么狡猾,真没向你自报家门啊?”
“天下谁人不知,三年前的清谈魁首是汝南寒门云姓,单名樾字。”
玉澄每说一个字,彦幢主的脸色便沉一分。
“你口口声声说这片土地不容云姓之人踏足,可偏偏有人偷偷摸摸踏足了呢。
而且他还故意隐瞒自己的姓氏,只怕早就知道你的规矩,为了避谶才故意不说的吧。”
玉澄笑呵呵地望着彦幢主:“你有心保他,可某人却把你当二傻子戏耍。
彦幢主,不是我挑拨离间,你当我与这小子为何那么大的仇怨?
全是因为那小子不老实,满心满眼全是阴险计谋,连我都被算计,何况是你。”
彦幢主的眼神彻底冰冷。
就在这时候,虎子叔到了。
当玄甲部曲来报虎子叔求见的时候,彦幢主冷声拒绝:“不见!”
“依我看他是替云樾来当说客的,要么是说有了新的开箱线索,要么就是打开了新的箱子。
为的是让你坚定地护着他,不让我动他呢。”
玉澄不紧不慢地说完,看向外面:“你若不信,便让他进来,听听他说的与我说的有几分出入,届时你就会明白究竟是谁想戏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