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邪巢被围,坐收渔利
    虽没真不死,但他那金手指,活脱脱就是半条命续着呢!

    玲儿还陷在酸涩里拔不出来,一听这话,“噗”地笑出声来。

    明知是哄人的甜话,可心口还是猛地一暖,像有人往冰窟窿里倒了碗滚烫的姜汤。

    与此同时,那几位修道之士翻山越岭、踏碎晨霜,终于摸到了这片地界。

    抬眼望去,荒山秃岭,寸草不生,连只野鼠影子都没有。众人面面相觑,满腹狐疑:方向没错吧?怎么越走越像进了死胡同?

    “师兄,我咋越看越不对劲?邪祟向来赖活人堆里吸血,这儿连个人毛都不见,它们喝西北风过日子?”

    “对啊!我也纳闷半天了——咱们走了这么久,连具干尸都没撞见,是不是彻底绕岔了?”

    之前路过几座镇子,满街干瘪尸首横七竖八躺着,看得他们后脊发凉,也激得热血直冲脑门,当场立誓要斩尽妖氛!

    可怪就怪在这儿——越往深山里钻,干尸反倒没了踪影。难道真是一路追错了?

    师兄眉头拧成疙瘩,斩钉截铁道:“绝不可能!”

    “我的推演从没失过手。再说,今早赶路时,山顶那缕飘忽的阴魂,你们亲眼所见!”

    “虽不知是谁放的饵,但背后定有玄机——越安静,越危险!”

    “今天若空着手回去,师父那关,我怎么过?”

    九菊一派向来认死理:宁可跪着爬完最后一里路,也不肯半道掉头!

    这话一出口,众人精神陡然一振,先前那些嘀咕声,瞬间被掐得干干净净。

    再一琢磨,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本来还想说这地方邪门,不如撤吧——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说不定是他们自己疑神疑鬼,天上浮着的哪是什么邪祟,分明是山坳里村民灶膛里钻出来的炊烟,懒洋洋地飘在半空罢了。

    可一瞅见师兄绷得像块铁板似的下颌线,众人喉咙里那点嘀咕顿时卡住了——好像真不该多嘴……

    师兄心里盘的是什么念头?大伙儿心知肚明。

    还不是前阵子前田大辉师兄三人遭邪祟突袭,当场惨死,尸骨未寒。那团烧得发烫的恨意,早就在他胸腔里日夜翻腾,越压越烈。

    这回师父主动点他出马,摆明是递来一把刀——刀尖还滴着血。若今晚连个鬼影都没撞上,怕是连自己都交代不过去!

    众人齐齐叹出一口长气,闷头咬紧后槽牙,继续往前挪。

    这条路仿佛没有尽头。只盼着快些撞见邪祟,好让这揪心的憋屈劲儿有个出口!

    从日头高悬走到星子初现,夜色一落,行动立马打了个对折。

    最要命的坎儿,眨眼就横在了眼前——

    “师兄,这坡太陡,石缝里连草根都扎不稳,再往上,怕是要贴着崖壁爬了!”

    “天也冷透了,咱们水米未进一整天,不如先寻处背风地歇脚,垫垫肚子,养足力气再走?”

    几个师弟师妹实在撑不住,声音发虚,却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

    果然,师兄脸色霎时沉得能拧出水来。偏在这节骨眼上掉链子?棘手得很。

    眉峰猛地一压,两道黑痕拧成疙瘩,盯住他们看了足足半晌,眼神里翻着无声的浪,最终缓缓松了口。

    他环顾一圈,抬手一指前方避风的岩凹:“就这儿,搭个简易帐篷,今夜将就一宿。”

    “难为你们了——这是金疮散,伤口擦一擦。”

    “谁跟我去河边取水?顺手捞几尾草鱼;剩下的,生火!”

    谢天谢地!师兄终于肯坐下了!

    众人脚底板早磨得火烧火燎,鞋里像塞了把碎玻璃碴子,一步一钻心。

    这一路的苦,连喘口气都带着铁锈味。

    烤鱼滋滋冒油,香气一窜,连冻僵的脸皮都舒展了。人人嘴角上扬,唯有师兄端坐火堆旁,像尊没上釉的冷瓷像——火光舔着他轮廓锋利的侧脸,却暖不透一丝火气。

    旁边人手一抖,鱼串差点掉进灰里。

    深吸一口气,有人壮着胆子开口:

    “师兄,您一天没沾粒米,多少吃两口吧?补补力气。”

    “报仇的心思我懂,可再急的箭,也得等弓弦拉满才放得出去啊。”

    其实师兄不是心硬,是骨头太硬。若非几个师弟腿上渗血、走路打晃,今夜怕是连帐篷都不会扎。

    大伙儿甚至悄悄琢磨过:他八成早想好了——把伤员撂这儿,自己摸黑单干。

    “你们吃,我不饿。”

    顿了顿,他目光扫过每张年轻的脸:“说件要紧事。我追这邪祟许久,它最爱在子夜前后现身。”

    “夜里是它筋骨发狂的时候,咱们行动受限,可干耗着也不行。”

    “所以,轮流守夜——两人一组,刀不离手,耳不闭听。稍有异动,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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