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全城巡逻兵力尽数调转方向,朝信号弹升空处疾驰而去,围剿尸魔。
连吉冈有贵带队的四名尉官,以及携带迫击炮的主力分队,也全速压了过去!
……
同一时刻。
驻军基地。
大批居民已陆续抵达,全被安置在操场上。
此刻操场人山人海,密密麻麻全是人头。
重兵把守、重武器环列,多少让人安心了些。
可仍有不少人攥着衣角、咬着嘴唇,脸色发白——军队真能镇住那等邪祟?若真压不住……那就一个也活不了!
基地入口处。
沙袋垒得严实,迫击炮架得笔挺,每名士兵都守在指定位置,枪口朝外,屏息凝神。
早川阳太伫立在基地门口,目光死死锁住右侧远处的天空。
那里刚刚腾起一枚信号弹——意味着,尸魔已被发现!
他眉头拧成疙瘩,神情肃杀,只盼吉冈有贵那支队伍这次能一击得手。
只要尸魔倒下,基地就能免于战火。
他这么想,再自然不过。
眼下整座城镇的百姓,全挤在基地里。那东西若还想屠戮,下一个目标,必是这里。
……
镜头切回信号弹发射点。
射完信号弹,那名士兵立刻卸下步枪,双手端平,枪口直指尸魔。
其余十几名士兵动作一致,齐刷刷举枪瞄准。
没有半分迟疑,全员扣动扳机!
“砰!砰!砰……”
枪声炸成一片!十几发子弹齐齐砸向林辰胸口,却“叮当”“噗嗤”接连落地,连道印子都没留下。
十几双眼睛瞪得滚圆,倒抽一口冷气,面如死灰!
他们离林辰不过十几步远,看得一清二楚——子弹撞上皮肉的瞬间便弹飞,甚至溅不起一丝血花!
“子弹穿不透!它根本杀不死!!”
谁也没想到,这一枪,竟成了送命的前奏。
下一秒,他们脊背一僵,仿佛被冰锥刺穿,猛地想起什么,脸色骤变,拔腿就往回蹽。
子弹压根没用,根本撂不倒它——不蹽?那纯属等着被活活吸干!
没人比他们更清楚林辰的狠劲儿。
林辰瞅见这副光景,嘴角倏地一咧,牙龈翻出,两颗犬齿森然毕露。接着,他食指与拇指一搓,清脆一响。
“啪!”
白光如电,自他掌心激射而出,直冲云霄,悬停在离地十来米的半空,纹丝不动。
噬血幡刚一显形,整条街正撒丫子狂奔的十多个士兵,瞬间钉在原地——腿还蹬着,身子前倾,可连眼皮都眨不了。脸上却已写满骇然,仿佛有只无形巨手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凝滞了!
还不止这些。更远处的巷口、屋檐下、门廊里,不少居民也僵在当场:有的端着碗,有的牵着孩子,有的正推门,全都像被施了定身咒,唯独眼珠乱转,满脸惊惶,压根不知大祸临头!
他们压根没见过林辰先前屠街的场面,自然猜不到接下来要遭什么罪。
总之,此刻噬血幡百五十米内,所有人全被死死缚住!
有人跑着跑着,发觉身后没了动静,扭头一瞧——自家老娘还抬着脚,儿子张着嘴,全卡在半道上动弹不得!他心一揪,掉头就往回冲,想喊一声问个究竟。
可刚扑到亲人跟前,自己双腿忽地一硬,整个人“咔”地定住,脸上血色“唰”地褪尽,只剩一双瞪圆的眼睛,盛满绝望。
旁人目睹这一幕,魂都吓飞了,哪还敢折返?纷纷扭过头,发足朝驻军基地方向亡命狂奔,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活命要紧!
他们面无人色,嗓子撕裂般尖叫,哭嚎,哀求,声嘶力竭!
这时,噬血幡微微一震,一圈灰白涟漪无声荡开,扫过街道上所有被禁锢的人。
刹那间,一道道猩红细线自他们皮肉中钻出,如活物般扭动着,疾速飞向幡面,牢牢缠紧。
三百米内,整条街仿佛被血蛛网罩住——密密麻麻的赤线腾空而起,织成一张妖异巨网,直连幡心,触目惊心!
林辰仰头盯了噬血幡几息,随即收回视线,目光一沉,锁定了方才人最多、逃得最急的方向。
稍作思量,他足尖一点,身形便如离弦之箭追了出去。
……
可就在同一刻,另一条街口。
一名眉宇紧锁的中尉,率着六十号人马疾步穿行。
正是吉冈有贵。
他没骑边三轮——太招摇,也碍事,查那玩意儿得耳聪目明、手脚利落。
这支队伍装备精悍:四门迫击炮由人推着快走,五箱手榴弹分背各处,人人肩扛步枪,枪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