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拿到手的第一时间肯定是老老实实存起来,绝不可能是眼下这副挥金如土的做派。
就连吴悠也暗暗在心里给这个解释打了个叉。
“你小子,现在连跟我都开始不说实话了是吧?
行,那你就自罚三杯。多余的东西我不问了。”
盛风雨把酒杯往前推了推,语气忽然沉了几分,眼神里透出少有的郑重,
“但有一样,你得跟我保证,你可不能像你之前那个老板一样,走上歪路。
碰那种脏钱,是真会出人命的。”
他的话很重,秦勉却在那字句里听出了毫不掩饰的关切。
盛老板或许不会做生意,却是他来到魔都之后最大的贵人,这份恩情他是打心底里记得的。
他端起酒杯,朝盛风雨郑重地举了举:
“盛老板,有些事我确实说不清楚。但你信我,我绝不是那种人。”
说完便不再多话,仰头将三杯烈酒接连灌入喉中。
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与口腔,原本还勉强清明的大脑被这股热浪一冲,又开始渐渐浑浊起来。
能量饮料虽能不断替他恢复体力,可大量酒精对神经的影响仍在一层层叠加。
要不是对面坐着的是盛风雨,这三杯酒,换谁来他都不会喝。
“嘿,好酒量!小秦,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你酒量这么不一般?来,咱俩再碰一个!”
盛风雨眼睛一亮,此刻兴致被彻底点燃。
两人本就是实打实的好朋友,如今故人重逢,又有酒精催着话匣子,双双打开了话头。
秦勉挑了些最近的趣事讲,大多积极又乐观;盛风雨则主动把自己近来的遭遇倒了一地,越说越丧气,越说越消沉。
吴悠在旁边听着,忍不住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光有钱,日子也不一定就真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