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针对你,更不该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可人非草木,谁能无过?
我求求你,给我一次改正的机会。我也愿意补偿,一定能拿出让你满意的补偿。”
吕勇声嘶力竭地喊着,嗓子早已破得不成样子。
他对于蹲监狱这件事的恐惧远胜过跪地求饶的屈辱。
或者说,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身上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一旦被彻底揭开,远不是坐几年牢就能了结的。
此刻他是真心实意地后悔了。
早知道会落到这般田地,今晚说什么也不会来这间酒吧消费。
那么高调做什么?
安安静静开个总统套房,和女私教一起奋战到天亮,难道不爽吗?
张晴站在角落里,看着那个从前不可一世的大老板变成如今这副卑微的模样,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
她再望向秦勉时,眼底已多了一层前所未有的畏惧。
事到如今她才真正明白,这个男人的背景远比她想象中恐怖,要碾死她这只小虾米,实在太过容易。
她悄悄挪动脚步,将身体蜷进包厢最暗的角落,恨不得把整个人缩成一团影子,让秦勉再也注意不到她。
辞掉健身房的工作算了?
念头只动了一下,又被她按了下去。
再等等吧。
万一,人家压根就懒得理会自己这只小虾米呢。
她心底还抱着一丝侥幸,可缩在墙边不住发抖的手指,早已出卖了一切。
张晴尚能胡思乱想,而郭瀚此刻的感受,则无异于世界观被当场砸碎。
他看着那个曾被他奉若神明、无所不能的表哥,此刻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乞求别人的宽恕,心底那份崇拜在这一瞬间崩成了一地碎渣。
更让他无法理解的是,对方不过是一个人,只说了几句话,就把表哥吓成这样。
恐惧之余,一个沉甸甸的道理终于砸进了他那个只崇拜拳头的脑袋,身份和地位带来的权力,远比人多势众更有力量。
秦勉当然不会原谅吕勇。
且不说这是盛风雨在替他出头,单凭吕勇实打实侵犯了盛世集团的利益这一点,他就没法开口劝盛大少收手。
这时候真去替吕勇说情,盛风雨和他之间那层交情恐怕也就到头了。
更何况,秦勉打心底里也不想放过这个人。
这已经不是吕勇第一次找上门来,嘴里从来就没一句实话。
今天放他走,说不准明天就又卷土重来。
在盛风雨的示意下,酒吧的安保人员迅速上前,将吕勇牢牢按住,连他带来的所有人也一个不落全被控制起来。
盛风雨丢下一句“先按寻衅滋事送公安机关,后面的事让公司法务去对接”,便领着秦勉几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乌烟瘴气的包厢。
冯柏自知理亏,不敢多言,灰溜溜地跟在后面主动去操持善后的事。
站在楼道里,盛风雨看着面前三人,语气诚恳而郑重:“这事还不算完。你们放心,我肯定会拿出一份让你们满意的补偿。”
“盛大少做事果然痛快。我还以为今晚要被折腾到后半夜去,没想到你一来,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
宋令仪的神色已恢复成最初那副淡然的模样,语气也随意起来。
盛风雨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带着几分不确定,试探着问道:
“这位小姐看着有些面熟,我们之前见过吗?”
他这话并不是搭讪。以他的身家和长相,根本用不着那种东西。
宋令仪挑了挑眉,随即笑了一下:
“见肯定是没见过。我以前一直在国外留学,最近才回国,到魔都也就是这几天的事。
之前,我一直住在帝都。你该不会是把我和哪位明星搞混了吧?”
盛风雨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干笑一声:
“也许吧。之前喝了不少酒,脑子还不太清醒。”
宋令仪却话锋一转,眼里含了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过,在此之前我就见过盛大少的照片,也听说过盛大少的英明事迹了。”
盛风雨脸上的笑顿时僵住,尴尬几乎要溢出眼角眉梢。
他自嘲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苦涩: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这创业废物的名声,居然都传到帝都去了……够惭愧的。”
宋令仪见他明显误会了,连忙补了一句:
“盛大少,你误会了。
我可没从小道消息那儿听说过你。
我现在以调研的名义入职了心动传媒,正跟盛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