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各人天赋分班教学,让孩子们知道,并非只有科举一条路可走。”
“那敢情好!”郑五娘举起手,“我要去当第一个女先生!”
郑钰拆台:“你该不会去教他们怎么闯祸吧?”
“三哥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掐起架来,周围笑成一团。
“锅子来啦——”金粟领着几个丫鬟,端着一口热气腾腾的紫铜锅子走了进来。
众人围坐在那张黄花梨木的大圆桌旁,锅子搁在正中,炭火烧得正旺,乳白色的汤底咕嘟咕嘟地翻滚着,浓郁的香气随着热气蒸腾而上,瞬间弥漫了整个花厅。
霍承平从国子监下了学,忙不迭地赶了过来。
他笑着给沈莞君行礼,半年过去了,他又长高了不少,在京城养了这些日子,皮肤倒是养得比以前要白净,眉眼也比原来更清秀。
隔着锅子腾腾的热气,沈莞君看着他,忽然微微愣神。
怎么……在霍承平身上看到了二舅舅的影子?
她晃了晃头,以为是这几日忙搬家累着了,眼花而已。
“没事吧?”霍骁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低声问她,手里已夹了一片烫好的羊肉,沾了麻酱放进她碗里,“哪里不舒服?”
沈莞君摇摇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将那点恍惚压了下去。
就在这时,前院的小厮匆匆来报:“郡主,门外来了一个婆子,说是要见您。话刚说完,人就倒在门口,好像是昏过去了。”
桌上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若只是个寻常婆子,哪敢来敲郡主府的门?
沈莞君放下茶盏,起身吩咐:“将人扶进来,找间暖和的屋子安置,再去请府医。”又对众人道,“你们先吃着,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