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几位元婴坐镇的宗门,就已握有如此逆天的底蕴;
而这类宗门,在仙侠界竟如山野杂草,俯拾皆是。
有这等资源铺路,还愁资质驽钝?
武当派百岁老道士:“元婴级宗门尚且如此……那之上呢?洞虚、合体、大乘……乃至真正有仙人坐镇的古老道统,又该是何等气象?”
凌云窟深处,张三丰正攀着湿滑岩壁搜寻古迹,身形骤然一僵,指尖冰凉。
他仿佛被拽入一片浩渺星海——仙侠界的深不可测、繁盛无边、磅礴无垠,第一次以如此具象的方式,轰然撞进他的神魂。
此前叶辰所赠,多为炼气期用物,偶有筑基级丹方法诀。
他们虽知仙侠世界强横,却始终隔了一层雾。
如今,雾散了,只余一角惊鸿——却已足够震颤心魄。
“大仙提过,元婴修士寿千载,若境界精进,活到四千余年亦非难事。”
“可那只是寻常路子。”
“若服下血龙果……万载光阴,信手拈来。”
一想到那方天地里,动辄活过万年、抬手间崩山裂地、弹指可覆灭他们整个星球的强者,少说也有亿万之众——张三丰后颈汗毛倒竖,冷汗涔涔而下。
“而这,恐怕连仙侠界的一粒微尘都算不上。元婴之上,还有多少重天关?”
他仰首怔然,眸中既有凛然敬畏,亦有灼灼热望。
压力如岳临顶,渺小如蚁仰观苍穹;
可正是这份渺小,让他心跳加速,血脉奔涌。
在倚天世界,他是至高无上的武道绝巅;
可那巅峰之下,尽是迷雾与虚空。
如今迷雾更浓、未知更深、前路更险——
可这一次,他终于看清了灯塔在哪。
华山派岳掌门:“馋得口水滴到键盘上!这就是仙侠?跪了,真跪了!”
大秦祖龙:“给大仙磕头!元婴修士日常竟如此逍遥?羡慕到心头发烫!”
嬴政脑中电光一闪,似有所悟。
他原以为修仙资质是命门,是门槛,是天堑。
可在群里,资质早不是枷锁——
若修炼慢,只因积分薄;若寿命短,只因没买够延寿灵药;若境界滞涩,只因还没抢到顶尖功法。
这一刻,他豁然通透:
仙路,本就是一条充值之路。
他不够强?只因充得不够狠;
他活不长?只因氪得不够深。
天下会帮主:“以前觉得帝释天深不可测……现在才懂,他若踏进仙侠界,怕是刚入门的杂役都嫌他年纪太小、修为太浅!”
雄霸浑身发抖,指尖掐进掌心,眼神里混着惊惧与亢奋,像被雷劈中又灌了烈酒。
此前接触的全是炼气、筑基级资源,眼界也就卡在那一层——
如今三张图,硬生生把他们的格局撕开一道口子,扯向更高更广的天地。
群内众人,精神如遭涤荡,心神剧烈震荡,久久无法平复。
修仙者:“你们现在最高不过炼气三层,多数还在一层打晃。”
修仙者:“知道仙侠界同阶修士在干啥吗?”
华山派岳掌门:“大仙快说!他们都在忙啥?”
其余人也屏住呼吸,齐刷刷等着答案。
修仙者:“炼气初期?甭管哪座宗门,一律归为外门杂役——每日锄灵田、浇灵泉、劈灵柴、掏灵矿,日日不歇。”
叶辰说得淡然,毕竟他亲手侍弄灵稻灵麦,整整二十三个春秋。
大秦祖龙:“……”
天下会帮主:“……”
小李飞刀:“……”
群内集体宕机。
抛开武侠修为不谈,他们个个是自家世界的擎天巨柱,有的更是孤峰独峙、万夫莫敌。
可到了仙侠界,竟要抡锄头、挑粪桶、当最低等的苦力?
身份落差,堪比神龙去扫茅厕。
修仙者:“闲得发慌,才胡思乱想。”
修仙者:“每人一座一品聚灵阵、十亩灵田种苗、全套耕种御灵法诀——即刻到账。”
修仙者:“你们多去感受下仙侠世界炼气期修士的日常,烦心事自然烟消云散。”
叶辰望着聊天群里的热闹劲儿,心里直摇头——这群人修仙,比他当年摸黑啃冷馒头、半夜打坐防走火入魔的日子,简直像泡在灵泉里长大。
修仙者:“每年灵粮收成排进前三的,我亲自赐下秘传功法与上品灵器。”
他偏要让这群“云端修士”也踩踩泥巴,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底层修行。
华山派岳掌门:“承蒙大仙厚爱!弟子定当勤耕不辍!”
对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