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帝释天——疯得毫无章法,偏又活得比老妖还久。
事出反常,他定会刨根问底;若生出“玩弄众生”的念头,首当其冲的,就是坐镇中原的天下会;
而他这个帮主,极可能刚送走嬴政,就被拎去当活体丹炉,炼上十年八年。
大秦祖龙:“朕嘴还没张开,你倒先喊破了喉咙?”
嬴政指尖轻点,罗网死士、影密卫精锐、百战穿甲兵,如潮水般涌入风云世界;目光随即掠过东皇太一、北冥子、鬼谷子等人,沉稳如渊。
“此番入世,名义是寻宝。”
“目标是一处叫凌云窟的秘境,内藏机缘无数。”
“有淬炼神兵的玄铁晶髓,有洗髓伐毛的千年朱果,有蕴养真气的龙脉地脉,更有直通天人境的绝世武典……”
他语速不疾不徐,将凌云窟底蕴一一铺开。
“竟有如此奇地?”
东皇太一、鬼谷子等人瞳孔微缩,呼吸微滞。
尤以黄帝陵寝竟也隐于其中一事,震得他们心神俱颤——这等造化,在大秦疆域之内,闻所未闻!
“但——本王不打算让你们入窟探宝。”
嬴政摇头,语气斩钉截铁。
“陛下另有图谋?”
鬼谷子眉头微蹙,眼中掠过一丝疑色。
凌云窟中机缘与积分并存,还有什么,比这更紧要?
“我要你们,替我擒一人。”
嬴政声线低沉,却字字如锤。
“擒人?”
东皇太一、盖聂、北冥子齐齐一怔,面面相觑,满目错愕。
眼前这支队伍,随便拉出一位,都能单骑破营、独战千军;数位大宗师巅峰者,联手甚至可撼动天地之势。
这阵仗,莫非要去摘星揽月?
“陛下是要我们围猎一位天人境?”
盖聂试探开口。
“此人,正是帝释天。”
嬴政眸光灼灼,“活了近两千年,不死不灭——若能活捉,或可参透长生之钥。”
“长生?!”
东皇太一眉峰骤扬,眼底迸出赤金般的光,心跳陡然加快。
他终于懂了——为何弃凌云窟宝藏于不顾,为何宁舍群任务积分而执意布局。
“值得一搏。”
他声音低哑,却无半分迟疑。
长生二字,在大秦,从来不是虚妄,而是刻进骨血的执念。
“稍等。”
鬼谷子忽然抬手,神色凝重。
“敢问陛下——这位帝释天,究竟年岁几何?”
此前,嬴政从未细述风云之事。
“一千九百余载。”
嬴政坦然应道。
能擒则擒,不成便待来日——时机未到,从不强求。
“诸位,可有把握?”
他目光扫过众人,沉声再问。
新修仙途,手握法器,战力早已今非昔比。
鬼谷子、东皇太一、盖聂等人:“……”
活了快两千年、深不可测的天人境?
派我们去抓?
陛下,求您高抬贵手,行行好啊!
这哪是派任务?分明是往刀尖上送命!
……
“帝释天的底细,我们一无所知——连他盘踞在哪一层天人境都说不准,更别提他是否早已踏出此界桎梏。贸然出手,十有八九全军覆没,连根头发都捞不回来。”
鬼谷子眉头紧锁,声音低沉而凝重。
他太清楚嬴政对长生二字有多执念。
这一趟踏入风云世界,真有活过两千载的不死者横在眼前。
若非自己正走修仙路、尚存一线延寿之望,鬼谷子几乎笃定:嬴政怕是当场就要点齐三十万锐士,掘地三尺也要把帝释天从凌云窟里拖出来问罪。
“第一,他脚下的世界壁垒,究竟是天人境初阶、中阶、巅峰,还是早已超脱此境?”
鬼谷子索性摊开来讲,只盼一锤定音。
“两千年光阴熬下来,若无意外,他早把这方天地的极限踩在脚下。”
“倘若是初入天人境,我点头,豁出去搏一搏。”
“可若是中期、后期,甚至已至绝巅……那咱们这点人马,还不够他随手一掌拍成飞灰。”
他顿了顿,斩钉截铁。
至于“天人境之上”——他没提。
提了也没用。
真到了那个层次,来再多兵马,也不过是给对方添几道开胃小菜。
“第二,这方世界,当真只有帝释天一个长生者?”
“万一我们动了他,惹得其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