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活了?”
空闻方丈喉结滚动,灭绝师太指尖发颤,崆峒五老齐齐后退半步,脸色煞白如纸。
神仙!
必是真神仙!
起死回生,信手拈来!
怪不得张三丰能以一敌百、压得整个江湖抬不起头——原来人家早跳出凡尘,在修仙路上走了不知多远!
可这些神仙……怎地如此狠绝?
杀一遍不够,还要再杀;死一回不行,还得反复碾碎!
“直接喂他们吞下三十颗三尸脑神丸,再催动药性,让尸虫从七窍破颅而出。”
岳不群语调平和,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空闻、灭绝、五老:“……”
之前群聊提过三尸脑神丸——那虫子专啃脑髓,一虫一穴,一穴一痛,若三十颗同服……虫群破颅时,怕是连颅骨都会被啃成蜂窝!
“先灌豹胎易筋丸,再补一记化骨绵掌,叫他们筋脉尽化泥浆,骨头软成面条。”
“用极乐虫,放一百只进他们耳道,任其自内而外啃食脏腑。”
“阴阳家阳脉八咒叠阴脉八咒,九重反噬,魂飞魄散前还得尝遍十八种幻痛。”
……
在众人僵直、麻木、近乎崩溃的注视下,玄冥二老死了又活,活了再死,周而复始,无休无止。
每一种死法,都像一把冰锥狠狠凿进旁观者脑仁——有人牙关打颤,有人尿湿裤裆,有人咬破舌尖硬撑着不昏厥。
此刻他们只求一个结局:哪怕被一掌劈死,哪怕被扔下武当悬崖,只要别再看了、别再听了、别再想了!
因为他们清楚得很——就算闭眼装死,这群人也会笑着把你唤回来,再换一种更疯、更绝、更叫人魂飞魄散的方式,重新开始。
“唰——”
当玄冥二老浑身布满六魂恐咒、封眠印、空心印等阴阳禁咒,气息全无倒地时,所有目光齐刷刷转向叶辰。
众人手段繁杂,花样百出,可终究没跳出“人”的范畴。
他们真正想看的,是仙侠世界的“刑”,是修真者的“罚”,是连地狱判官都要避让三分的——道之极刑。
“以恐惧大道,行刑。”
叶辰目光扫过那两个痛得蜷缩却清醒得可怕的老人,声音平静无波。
“轰——”
话音未落,整座倚天世界猛地一颤。
时间凝滞,空间塌陷,因果断裂,命运崩解——唯有一股浩荡、古老、不可违逆的意志,如墨染苍穹,倾覆而下。
世间一切恐惧,无论传说、梦境、臆想、禁忌,尽数具现为真实。
玄冥二老想死?不能。
想晕?不行。
想逃?无路。
因为恐惧,已是法则,已是天条,已是主宰生死的——唯一神明。
在众人屏息凝视中,二人身影开始扭曲、分裂、拉长,仿佛被投入无数镜面——
他们在春秋齐宫中枯坐,腹中空鸣如鼓,眼睁睁看着自己饿成干尸,连舔舐指尖血沫的力气都没了;
他们在汉宫椒房殿里尖叫,四肢被剁,双眼被剜,盛在瓮中,听着吕雉笑声渐近,却连眨眼都做不到……
他们是正被崇祯帝下旨凌迟处死的袁崇焕。
……
除了这些群员早已见惯的血腥场面,更令人脊背发凉的,是来自仙侠界深处的绝望。
玄冥二老被迫吞下永生不灭的毒丹,继而被囚进一方彻底隔绝五感的幽暗牢笼——没有光,没有声,没有时间流动的痕迹,唯有永恒的窒息与空无。
他们被投入十八层地狱最底层的业火熔炉,在亿万年轮回中反复受刑:刀山碾骨、油锅炼魂、冰锥穿心、血海沉溺……每一息都比万载更漫长,每一念皆是永劫之始。
他们也曾被强行擢升为九天仙尊,却旋即遭一尊混沌魔祖镇压;魔气如活物般钻入经脉,在皮肉之下疯长出无数漆黑藤蔓——根须扎进元神,枝条绞碎道基,花苞吸吮真灵,结出的每一颗魔果,都以他们的寿元、道行、本命精魄为养料。
……
“嗡——”
刹那之间,玄冥二老神魂崩解,连一丝残念都没能逸散。
可所有目睹全过程的人心里都清楚:那短短一瞬,实则是横跨了亿万纪元的酷烈煎熬,囊括了世间一切可想象、不可想象的怖畏。
“叮咚!检测到‘恐惧大道’完成终极裁决——玄冥二老伏诛,奖励宿主10万积分。”
群系统提示音清脆响起。
“张真人,寿宴……该开席了吧?”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