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意温润,眼神却如毒蛇吐信,盯得玄冥二老脊背发麻。
临死前总算做件人事,给大伙儿添了个肥差。
“不过往后……真得积德行善了。”
岳不群心底一凛。
叶辰曾为他推演命数——伪君子之相,尚在蛰伏期。如今虽不算君子,倒也没酿下滔天大祸。
只要稳住这股劲儿,综合来看,倒也算得上一位正道中人。
大秦祖龙:“这事得好好掂量掂量——谁手头攒着什么骇人听闻的毙命法子,赶紧亮出来,给大伙儿开开眼。”
小李飞刀:“啧,看这风向,群规明显偏着正道走啊。某些身负天命却专干坏事的‘反派种子选手’可得悠着点,别哪天一不留神,就成了群里的重点‘关照对象’。滑稽·JPG”
天下会帮主:“???”
天地会陈总舵主:“张真人不愧是江湖第一人!光是来贺个寿,竟一口气激活两条群任务——这波操作,必须双击666!”
群内众人原本沉甸甸的心,一下子轻快起来,像压在胸口的石头被掀开了。
“你们……想……干什么?”
玄冥二老强撑着挺直腰背,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鹤笔翁与鹿杖客刚摆出一副宁死不跪、宁折不弯的架势,没想到眼前这群来历莫测的高手,竟齐刷刷扬起嘴角,笑得意味深长。
那笑容,阴冷得像冬夜刮过坟地的风,瘆人得让人脊梁骨发酥。
别说直面这笑意的玄冥二老,就连瘫在青砖地上、一边运功压伤、一边悄悄打量局势的空闻方丈、灭绝师太等人,也猛地后颈一凉,汗毛根根倒竖——头皮一阵阵发紧,仿佛有冰水顺着后脖颈往下淌。
那不是凶狠,也不是威压,而是一种令人浑身发毛的……扭曲感。
他们甚至没开口,只彼此交换一个眼神,笑意便如墨入清水般层层晕染开来,越来越浓,越来越诡,仿佛每一道弧度都在无声翻腾着千种刑罚、万般折磨。
看得人腿肚子打颤,牙齿打战,连呼吸都忘了换气。
比当年血洗沙元庭时更叫人胆寒——那时至少还能闭眼硬扛;此刻却连闭眼都不敢,生怕一眨眼,那笑意就贴到脸上来了。
武当百岁老道士:“上仙,接下来……咱们怎么动手?”
修仙者:“随意发挥,别拘着。”
对叶辰而言,能换积分的群任务,从来只嫌少,不嫌多。
“既然你们提了要求,那就成全你们。”
得了叶辰点头,张三丰缓步上前,袍袖微拂,两道指风无声掠过,玄冥二老体内真气当场凝滞如冻河。
玄冥二老:“???”
剧本呢?剧本去哪儿了?
按常理,他们这般咬牙硬扛、视死如归,正道前辈不是该赞一声“好汉子”,然后一掌送他们痛快上路吗?
这“成全”二字,听着怎么像要把人活剐八百刀?
“远桥,你们几个仔细琢磨琢磨——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人生不如死,越怕越惨,越惨越怕?”
张三丰转过身,目光扫过宋远桥、张翠山等弟子,语气平和得像在问今晚吃什么。
毕竟,这可是实打实的积分入口,自然要集思广益,挖空心思。
玄冥二老:“???”
真来?
还开脑力风暴大会?
“张真人!您可是……武林泰山北斗,德望素著,怎、怎能……”
两人刚鼓起的一点硬气,瞬间被吓得烟消云散,脸白如纸,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牙齿咯咯磕响,裤裆隐隐发潮。
他们在汝阳王府见过太多酷刑——剥皮、灌铅、梳洗、刷肉……哪一样不是听着就魂飞魄散?
“咕噜……”
空闻方丈、灭绝师太、崆峒五老额角冷汗刷刷冒,喉结上下滚动,咽唾沫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们方才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
张真人总不至于……真把那些手段用在他们身上吧?
“都听好了——现在每人立刻想一个法子,务必让这二人肝胆俱裂、死状极惨。”
“谁想不出来,就由这二位亲手替你想。”
雄霸瞥见张三丰的架势,抬手一指玄冥二老,冲四周尚未昏厥的江湖同道厉声喝道。
他这一回,非要挑出个最狠、最绝、最叫人做噩梦的死法不可。
满地武林豪杰:“???”
玄冥二老:“???”
“从你开始!”
雄霸迈步逼近瘫在地上的灭绝师太,嗓音低沉如铁锈刮过砂石。
“抽筋、剥皮、剔骨!”
灭绝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