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弟子,全是峨眉未来十年的脊梁。
全折在这儿,峨眉就真成江湖传说里的一缕青烟了。
“凌迟千刀,刀刀见骨!”
纪晓芙见灭绝师太都低头了,忙不迭抢着接话,声音尖利发颤。
“扔进滚油锅里炸透!”
“塞进蒸笼,文火慢蒸!”
“温水煮蛙,慢慢烫熟!”
“五马分尸,四散扬灰!”
“骑木驴,游街示众!”
……
玄冥二老这辈子第一次恨自己这张嘴——早知如此,刚才求那位上仙随手埋了他们,图个干净利落多好?
何必逞那一时之勇?
如今可好,不知下一秒会从谁嘴里蹦出什么新花样,等着把他们碾成齑粉、揉成碎末。
地上一众武林人士更是抖如筛糠,大气不敢喘一口。
雄霸不开口,连心跳都怕被人听见——万一惹他不快,那套“量身定制”的死法,说不定就轮到自己头上。
几个心志稍弱的,当场翻白眼、口吐白沫,直接昏死过去。
“寻常毒药、钝刀子割肉,未免太糙。像三尸脑神丸、豹胎易筋丸这类,才算真正‘送终’的行家。”
“有没有类似‘分筋错骨手’的功夫?光是拆骨断脉,就比凌迟还熬人。”
“肉体之痛,终究有尽头;要是能撕开人心,直戳神魂——那种专攻心神的毒或功法,才叫真正的‘死刑’。”
群里众人也忍不住七嘴八舌讨论起来,认真得像在推演一门失传绝学。
玄冥二老:“……”
诸位大佬,真不知道他们此刻正在经历此生最烈的酷刑?
当着面,逐条分析怎么让他们死得更惊恐、更绝望、更彻骨——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诛心的处决方式吗?
如果再给他们一次重来的机会,他们怕是连呼吸都不敢继续。
这哪是招惹了人?分明是撞上了活阎罗、遇上了真魔神!
……
“聊天群,咱们提供的‘处决玄冥二老’方案——得是眼下就能兑现的,不是道听途说的,也不是拍脑袋瞎编的,更不是画饼充饥式的空想。”
叶辰一边旁观群内七嘴八舌,一边悄然向群系统发问。
“必须是你亲身掌握的手段。”
“比如你亲手炼过的毒丹、用过的禁术、修过的残谱、见过的酷刑,甚至某本古籍里白纸黑字写明的秘法。不能靠猜,不能靠蒙,更不能靠做梦。”
系统的声音冷而清晰,不带一丝拖沓。
“那倒真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叶辰眉峰微敛,心神沉入识海深处。
仙门禁典里的焚心咒、蚀骨引、剜神诀;上古散修手札中记载的千魇锁魂阵、万劫惊魂钉;还有那些被封在镇魔塔底层、连名字都带着血锈的歹毒丹方……
天龙世界里让人求生不得的生死符,鹿鼎记中一触即软、筋骨寸断的化骨绵掌,笑傲江湖里潜伏三年才爆裂的三尸脑神丸……
“反倒是我钻牛角尖了。”他忽然轻笑一声,“既是要让他们死得绝望、死得癫狂、死得连轮回都不敢踏进半步——那就干脆请恐惧本身,亲自下场。”
嘴角一扬,笑意未达眼底,却已寒意刺骨。
修真界有三千大道,恐惧之道赫然在列,且位列前十。它不借刀兵,不假外物,只凭一念,便能叫天地失色、万灵跪伏。
“让玄冥二老葬身于恐惧大道之下,倒也算……配得上他们的‘名号’。”
主意一定,他便不再言语,只静静立在一旁,看群中诸人如何轮番登场。
“我先抛砖引玉。”
话音未落,叶问已抬手开口。
“最瘆人的死法,莫过于凌迟三千六百刀——刀刀见骨,刀刀不致命,偏要活剐到最后一息。”
他实在想不出更狠的了。
话音刚落,两柄寒光凛冽的薄刃凭空凝成,悬于玄冥二老颈侧。
惨嚎骤起,撕心裂肺,像钝刀刮过耳膜,又似铁钩扯着肠子往外拽。不过数息,二人已成血糊糊的骨架,皮肉零落,惨不忍睹。
地上躺着的武林群雄,此刻个个面如金纸,瞳孔涣散,冷汗浸透衣衫。
足有一半人当场心神崩断,翻着白眼昏死过去,身子还控制不住地抽搐。
这些人根本不是凡胎俗骨,而是言出即法、口开成律!
一句“凌迟”,虚空便生刀;一念所至,命即归阴。
眼前一幕,诡得不像人间,骇得令人窒息。
“叮!咏春叶师傅提交‘三千六百刀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