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觉脊背发凉:这般存在若真俯瞰人间,谁还敢关窗闭户?谁又敢酣然入梦?
如今雄霸、步惊云、聂风三人皆成帝释天手中提线木偶,这等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的窒息感,任你是铁石心肠,三更半夜怕也要惊坐而起,冷汗浸透重衫。
天地会陈总舵主:“大仙,能否为我们细细道来?帝释天这两千年,究竟如何熬过来的?又做过哪些惊天动地之事?实在按捺不住好奇。”
天下会帮主:“@天地会陈总舵主,求开个临时权限,让我进你世界避一阵子!我发誓,绝不插手任何事,不碰一草一木!”
天下会帮主:“若有违此诺,天雷焚身,万劫不复!”
雄霸强压翻涌的惧意,手指颤抖着飞快私聊陈近南。
悔意如潮,几乎将他淹没——
鹿鼎记任务落幕时,陈近南曾为每人开通进入该世界的临时通道。
他却一头热,带着秦霜、步惊云、聂风三人火速返回风云世界。
陈近南见他离去,当即收回权限。
若非叶辰坐镇,他根本不敢放任何强者踏足自己的地盘——尤其像雄霸这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狠角色,稍有不慎,便是身首异处。
天下会帮主:“我带三人闯入任务世界,恐怕……已被帝释天盯上。”
天下会帮主:“他或许正藏在暗处,冷眼看着我,等着我露出破绽,好一把攫住我身上那些不该存在的秘密。”
雄霸整个人已绷到极致,草木皆兵,风声鹤唳。
恐惧啃噬理智,害怕攥紧四肢——
他终于彻悟,为何大仙说知晓天机之后,夜夜难寐。
只要一想到帝释天可能就混在天下会的侍卫队里,或站在他书房窗外的梧桐树影中,静静凝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头皮便阵阵发麻,汗毛根根倒竖,连呼吸都滞涩如堵。
雄霸此刻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逃!
一刻也不能在风云世界多待。
稍有迟疑,小命就可能交代在这儿。
他心里门儿清——帝释天,自己根本碰都不配碰。
武当百岁老道士捻须低语:“真想扒开帝释天的过往,一探究竟。”
张三丰也忍不住眯起眼,目光灼灼。
修仙者轻笑一声,语气淡然却笃定:“既然诸位好奇,那便说给你们听。”
“帝释天本是秦时人,真名早已湮没于尘烟,并非生来就叫这号。”
大秦祖龙:“???”
秦朝?
大秦祖龙:“莫非……帝释天是另一方天地里的朕?”
嬴政指尖微颤,呼吸都重了几分。
纵是异世之身,只要长生可期,便如一道裂开的天光——照得人心头滚烫。
咏春叶师傅脱口而出:“不会吧?他真是另一个秦始皇?”
群内霎时寂静,连呼吸声都像被掐住了。
风云世界里有个不死老妖,和风云世界的嬴政真正长生,完全是两回事——前者是传说,后者是血脉、是正统、是刻进史册的执念。
华山派岳掌门立刻拱手:“陛下洪福齐天,长生有望啊!”
话音未落,马屁已拍得滴水不漏。
眼下群中,除大仙之外,威势最盛、底气最足的,非嬴政莫属。
尤其那一回,他调兵数万直入鹿鼎记世界,气魄吞天,半点不惧泄露仙缘引火烧身——这份掌控力,已是凌驾于王朝之上的绝对自信。
修仙者继续道:“当年秦廷广召方士,只为求取长生秘术。徐福应诏而至,潜心推演星象命理,竟真锁定四大瑞兽之一——凤凰尚存于世。”
“他借大秦铁骑为臂膀,率精锐死士深入绝地,几经血战,终将神鸟擒获。再以凤血为引,融百味奇珍,炼成一枚震古烁今的不死丹。”
大秦祖龙仰天大笑:“哈哈哈……朕原以为史书所载‘徐福欺君’乃是铁案,正琢磨着剐了他!没想到,异世徐福倒真有两把刷子!”
赵高、李斯、胡亥三人当场被拖进一间腌臜牢房——里头堆满腐烂鱼尸,腥臭冲天。
徐福则被单独锁在隔壁囚室。
先前还打算千刀万剐,如今倒要留他一条命,细细盘问。
修仙者声音一沉:“可徐福终究没能扛住永生的诱惑。他给自己寻了个冠冕堂皇的由头——说什么‘暴君若得长生,天下必陷万劫不复’,于是吞下丹药,自诩救世。”
“事后怕东窗事发,索性编出一套‘东渡扶桑、寻访仙山’的谎话,从秦始皇手里骗走三千童男童女,扬帆遁去,杳无音信。”
叶辰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