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爷平安了!那魔头走了!咱们躲这儿,万无一失!”
平西王府外,一座腥臭扑鼻的垃圾堆里,吴三桂蜷缩如虾,身旁仅剩两名贴身亲卫,牙关打颤,冷汗浸透重甲。
今日他刚出府巡查军营,半道便撞见一名面无人色的传令兵,嘶声哭报:“掩日……那个叫掩日的天级杀手,把王府上下……杀绝了!”
“真……真走了?那……再藏三日……”
吴三桂抖得不成人形,裤裆湿了一片。
他分明调了一万铁骑围杀那人,结果铁骑未至阵前,已溃如蚁群。
若非他反应极快,在乱军中一头扎进这污秽之地,此刻怕早成剑下枯骨。
“快看天上!那是什么?——金光!是一柄巨剑!是仙人!绝对是仙人!”
“定是仙人降罚,诛此汉奸!”
“杀得好!连他九族都该斩尽!”
“仙人在上!求赐儿孙康泰,一生太平!”
……
垃圾堆里的吴三桂竖耳听着,心头痒痒,却连眼皮都不敢掀。
他的胆子,早在掩日踏进王府那一刻,就碎成了齑粉。
“嗡——”
一道金虹自九霄直贯而下,轰然劈入云南城。
官衙、军营、校场、旗营……无论将领士卒、旗人百姓,尽数化作齑粉,连哀鸣都来不及出口。
同一瞬,那堆腐臭垃圾之中,吴三桂与两名亲卫,身形一僵,瞳孔骤缩,无声无息,断了气息。
“差点漏了这颗老鼠屎。”
叶辰唇角微扬,剑意再起,金芒如织,继续扑向下一个目标。
纵使躲进莽莽苍苍的原始密林,那些溃逃的八旗兵卒,他也一个没漏。
清军入关时俯首称臣的朝中旧吏、曲意逢迎的乡绅豪强、暗通异族的商贾巨贾——叶辰尽数清算,不留余烬。
“还剩最后一个!”
一道煌煌金芒撕裂长空,直坠五台山巅。剑光掠过之处,半座灵山连同殿宇僧寮,顷刻间化作飞灰,连尘埃都未曾扬起。
顺治帝曾在此剃度出家,这方佛门净土,自然再无存续之理。
前后不过十余呼吸,所有牵连者已烟消云散。
小李飞刀擦了把额角冷汗:“幸亏我机警,早早就从云端俯冲落地——坐骑当场吓软了腿,若再迟半秒,怕是要头朝下栽进山沟里。”
华山派岳掌门扑通跪倒,额头死死抵着青砖:“仙尊威震九霄!仙尊万古不朽!磕头·JPG”
天地会陈总舵主双膝一沉,嗓音发颤:“谢仙尊大恩!谢仙尊大恩!给您磕实了!”
天下会帮主喉结滚动,声音干涩:“我亲眼看着……一座城,就那么没了。连砖瓦都没剩一粒。”
……
群内众人如遭雷击,心口发闷,脊背发凉,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了命脉。
就在那一瞬!
整个王朝盘根错节的势力网,被他一刀斩断,连根剜净。
倘若再焚尽史册典籍、抹去碑铭图卷,那大清二字,终将如朝露般蒸发于岁月之中。
几十年后,怕是连老学究翻遍残卷,都要皱眉自问:真有过这么个朝代吗?
“这……就是仙人的手段?”
盖聂手中长剑微颤,东皇太一袍袖凝滞,伏念指尖掐断了半截竹简——三人僵立原地,面无人色,瞳孔深处只剩惊涛骇浪般的震骇与臣服。
前一秒还在列阵嘶吼的数万清军,下一秒已尽数湮灭,连灰烬都不曾飘起一缕。
而街巷间的百姓,衣角未乱,炊烟未断。
“我真的……能做仙君身边的侍女么?”
月神眸光潋滟,田言指尖微蜷,少司命垂睫如羽,晓梦唇边浮起浅浅笑意——四双秋水般的眼波齐齐落在叶辰身上,心湖之下,涟漪层层叠叠,久久难平。
御风而行,不过弹指;覆灭一朝,只在心念之间。
“叮咚!‘踏碎龙庭’任务完成,奖励积分十万点。”
“现依战功分润:修仙者独得五万,大秦祖龙三万五千,小李飞刀四千,天下会帮主三千……”
提示音刚落,群内顿时活了过来。
大秦祖龙仰天长笑:“哈哈哈!三万五千!朕竟得了三万五千!”
天下会帮主嘴上嘟囔:“该死!李寻欢那小子居然比我多一千!”
话虽如此,雄霸眼角却止不住往上扬,嘴角咧到耳根——三千点积分,够换一炉破障丹,或是一卷窥命推演秘术,哪样不是泼天机缘?
咏春叶师傅喜形于色:“两千点!太好了!”
天地会陈总舵主朗声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