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天地会陈总舵主,降临小李飞刀世界。”
群提示音刚落,白光渐敛,一人缓步而出。
中年男子一袭素白长袍马褂,腰束墨玉带,面如冠玉,目似朗星,举手投足间浩然正气凛然扑面,恍若从史册忠烈图中走出的英杰。
“陈总舵主,久仰!”
李寻欢笑容朗朗,快步上前相迎。
“少……少爷,这……这……”
一旁铁传甲僵在原地,喉头滚动,却只挤出几个破碎音节,眼珠几乎要瞪出眶外——
凭空显形,无声无息,宛如神迹!
若非细察此人气息尚在凡俗范畴,他几乎要双膝一软,伏地叩首。
移花宫主清越一笑:“陈兄倒是来得迅捷。”
“叮咚!移花宫主,降临小李飞刀世界。”
铁传甲尚未回神,又一道白光轰然贯下。
光散处,走出一位玲珑娇小却风华慑人的女子:肤若凝脂,眉似远山,眸光清冷如霜刃,偏又盛着万古不化的孤高,一身素色宫装衬得她宛若冰魄凝成的月华精魂。
可那股沉静如渊、却又锋锐如剑的气息,却让铁传甲脊背发麻——这绝非寻常高手,而是能挥手断江、弹指崩山的绝巅存在!
“宫主莅临,蓬荜生辉。”
李寻欢拱手躬身,礼数周全。
“叮咚!天下会帮主,降临小李飞刀世界。”
“叮咚!大秦祖龙,降临小李飞刀世界。”
两道白光接踵而至,光柱未消,人影已现。
左侧光中走出一名黑金衮服加身的魁梧男子,眉宇如刀劈斧削,目光扫来,竟似有千钧压顶,令人不敢直视。
右侧光中则是一位玄黑龙袍裹身的中年男子,腰悬一柄乌鞘长剑,剑未出鞘,寒意已透骨三分;他立在那里,不怒自威,不言自肃,仿佛整座天地都在俯首听命。
“雄帮主大驾光临!”
“始皇陛下圣驾亲临!”
李寻欢笑意盈盈,一一见礼。
其余几人亦纷纷打量彼此,目光尤其在嬴政与雄霸身上久久停留——
一位是横扫六合、书同文车同轨的千古一帝;
一位是踏碎山河、称霸半壁江湖的绝代枭雄。
“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仙?神?还是……更高处的存在?”
铁传甲脑子嗡嗡作响,眼前发黑,双腿微微打颤,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筋骨。
今日所见,早已超出他毕生所学、所信、所悟。
“叮咚!修仙者,降临小李飞刀世界。”
忽而,铁传甲发觉——李寻欢、陈近南、邀月、雄霸、嬴政五人齐齐一凛,身形瞬间绷直如松,心跳似擂鼓,连呼吸都屏住了,眼中全是期待、敬畏与难以掩饰的紧张。
紧接着,又一道白光自苍穹倾泻而下,比之前更柔、更亮、更不可直视。
光中浮出一道身影——无需动作,不发一言,却仿佛天生就是天地中心;白云托足,彩霞绕臂,日轮悬顶,星斗垂肩,整片天地都为他悄然失声。
“拜见大仙!”
李寻欢、雄霸、嬴政、邀月、陈近南齐齐躬身,声线低沉而恭敬。
他们原以为,所谓大仙,必是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老神仙;
却不料眼前之人,面如冠玉,气若青松,俊逸得近乎不真实。
尤其是邀月,一双秋水明眸牢牢锁在他脸上,眨也不眨,仿佛生怕错过一丝一毫——那目光里,有惊,有惑,更有藏得极深的一缕灼热。
邀月心头一震,仿佛有道光劈开了她命格里那层浓得化不开的阴霾——未来不再是一条笔直坠入深渊的绝路,而有了微不可察的转向。从此再无人能入她眼,心湖早已被叶辰的身影搅得波澜不惊,只剩一片沉溺。
“咚!”
铁传甲身子一晃,膝盖发软,重重跌坐在地,胸膛剧烈起伏,双眼圆睁如铜铃,连呼吸都卡在喉咙口,喘得断断续续。
大仙?
真是仙人!
那个平日里扛千斤巨鼎如拎草捆、刀劈斧剁只留白印的铁塔汉子,此刻竟手心沁汗、指尖发麻,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这一连串惊雷似的冲击,几乎将他整个人掀翻在地。
“别慌,都是自家人。这五位贵客,就托你代我迎候了。”
李寻欢俯身扶起瘫软的铁传甲,语气温和却不容推拒。
他正忙着迎亲拜堂,分身乏术,只能把最要紧的差事,交给最信得过的人。
“少爷放心。”
铁传甲脖颈僵硬地点了点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李兄,新婚大喜!”
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