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州府,现在是大梁的国都。
这座都城西郊的的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杀伐之气——那是济州军营里大军集结的杀气。
林冲站在点将台上,一身金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每一片甲叶都錾刻着云纹,护心镜上更盘着一条五爪金龙。
这金甲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让将士们能看见——看见他们的皇帝,可以与他们一起金戈铁马,不似赵宋皇帝那般唯唯诺诺的庸才。
"陛下,诸将到齐了。"卢俊义低声道。他今日穿着一身玄甲,腰间悬着那柄跟随他多年的朴刀。
林冲微微颔首,目光扫过点将台下的广场。大军列成方阵,旌旗蔽日,戈矛如林。前排是重装步兵,铁甲铿锵;中间是弓弩手,箭囊饱满;后排是骑兵,战马嘶鸣。更远处的城墙上,火炮的炮口指向北方,黑黝黝的如同巨兽的眼眸。
"诸将上前。"林冲的声音不高,却中气十足,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鼓声三通,诸将依次出列。
第一个是公孙胜。这位当年梁山的入云龙,如今已是国师之尊,却仍穿着那身破旧的道袍,''''这次林冲要他做军师。他手持松纹古剑,鹤发童颜,飘然有出世之姿。
他向林冲稽首,笑道:"陛下,贫道昨夜观星,见紫微垣中光芒大盛,主伐金必克。只是……"他压低声音,"天机不可泄露,陛下须防着北方有变。"
林冲点头,心中却想:这老道,永远这般神神叨叨。可他知道,公孙胜的"天机",往往藏着真金白银的情报。
第二个是花荣。他今日穿着一身银甲,衬得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腰悬弓箭,背负长枪,正是当年梁山第一神箭手的模样。
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妹妹入宫为妃,既是荣耀,也是羁绊。他向林冲单膝跪地,声音清朗:"臣花荣愿为前锋,为陛下开道!"
林冲微微点头:"朕等着花将军的好消息。"
第三个是鲁智深。这莽和尚今日竟也披上了铠甲,只是那铠甲被他魁梧的身躯撑得变形,胸前的护心镜歪在一边,显得格外滑稽。他手中提着那柄六十二斤的水磨禅杖,杖头的铁环叮当作响。
"洒家不爱穿这劳什子!"鲁智深一上台便嚷嚷,"可卢帅说,不穿就不让洒家打头阵。陛下,您评评理,洒家当年在梁山,可曾穿过铠甲?"
林冲失笑:"智深师兄,当年是当年,如今是如今。你现在是朝廷的兵马总管,不是梁山的花和尚了。"
鲁智深挠挠光头,嘿嘿一笑:"陛下说的是。洒家听您的,反正只要让洒家杀金狗,穿什么都行!"
接下来是阮小五、阮小七。这对兄弟穿着水靠,外罩软甲,显然是为水军特制的装束。
"陛下,"阮小五拱手,"我们水军的战船也已''''准备停,只等陛下一声令下,便可一路北上。"
林冲想起当年梁山泊的八百里水寨,正是阮氏三雄的天下。如今在济州水域更是如鱼得水。
王禀是原大宋的降将,此刻穿着一身宋式铠甲,显得有些格格,当年随张叔夜攻打梁山被俘虏。原和林冲说好他不打官军,可这次听说是北上抗金,他又恢复了当日战场上的豪气,自告奋勇要上阵杀敌。
扈成是扈三娘的兄弟,也是林冲的小舅子。他生得与扈三娘有几分相似,都是浓眉大眼,英气逼人。手中枪棒之功更是没的说,当日在密州一杆长枪把鲁智深打的毫无招架之功。''''这次也多次自荐要做先锋。
李忠、李俊、孙新、张清、孙立、李应依次上前。
李忠是当年梁山的好汉,使一杆长枪,枪法沉稳;李俊原是浔阳江上的混江龙,如今统领水军,与阮氏兄弟配合;孙新是孙立的弟弟,和妻子顾大嫂,皆是猛将;张清则是没羽箭,一手飞石绝技,百步之内,例无虚发。
………
诸将聚齐,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同样的火焰——那是杀敌立功的渴望,是收复中原的执念,是誓要把金贼赶出东京的豪情。
林冲走到将台边缘,三十万大军的目光汇聚在他身上。阳光正好,金甲反射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如洪钟般响起:
"将士们!"
台下鸦雀无声,只有战马的嘶鸣偶尔打破寂静。
"数年前,朕与诸位兄弟,聚义梁山,替天行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