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栏输入“魔法学院城堡第四层”。
放大镜图标转了两圈，弹出一个红色的提示框。
“无权限查阅。该条目需要八阶以上或特殊授权。”
和迷雾之境核心区的报告一个待遇。
许元关掉APP，把手机扣在枕头边。
八阶以上权限。
特殊授权。
守墓人组织把他刚交上去的报告锁进了最高级别的保险柜，又把城堡第四层的信息放在了同一道门后面。
同一道门，字面意义上的。
所有指向“时间之门”的线索，都被同一个权限门槛挡着。
他想知道更多，就得跨过这道门槛。
或者找到有权限的人。
但灰鹰只给了他徽章，没给他权限。
林薇只能看到报告被标注了绝密，看不到内容。
史教授人在城堡第四层，手机信号能不能传出来都是问题。
没有捷径。
至少目前没有。
他把所有线索在脑子里重新铺开。
许元闭上眼。
四阶初期的肉身，不够。
远远不够。
他需要冲到四阶中期甚至后期，需要更多的禁物，更多的保命手段。
最理想的情况，是在进入城堡之前再搞一次像迷雾之境那样的墓碑集中地。
但魔都范围内的未鉴定墓碑基本被守墓人和魔都大学瓜分完了。
流落在外的，要么在私人藏家手里，要么在危险程度远超他当前等级的秘境里。
他需要非常规途径。
......
第二天上午。
许元从宿舍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
他准备去守墓人兑换大厅。
中级守墓人的权限能换的东西比初级多，也许有能快速提升经验的东西。
四阶药剂一千贡献点起步，他买不起几瓶，而且药剂效果会衰减。
禁物兑换列表里大多是辅助类，直接加战力的极少，加肉身经验的根本没有。
但他还是得去看一眼。
万一有被低估的东西挂在上面呢。
走到图书馆前面的时候，一个人从侧面的长椅上站了起来。
像是等了他很久。
短发，二十多岁，五官轮廓偏深。
不是魔都本地那种温婉的长相，皮肤是长期日晒的小麦色。
穿着普通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和校园里的学生没什么区别。
她站起来的时候，阳光落在她左手腕上。
一个纹身。
一扇门。
许元一眼就认出，和灰鹰给他的徽章图案一模一样。
女人看到许元，笑了一下，
“许元。”
许元停下脚步。
“你是前几天来找我的那个人。”
“对。当时你不在。”
“什么事？”
女人没有立刻回答。
她环顾四周，
图书馆前进进出出的学生不少，有人抱着书匆匆走过，有人在台阶上吃早餐，有人蹲在路边撸猫。
她的目光扫过这些人的位置，然后偏了偏头，示意许元跟她走。
图书馆侧面，一条通往老教学楼的小路。
路的一侧是图书馆的墙壁，另一侧是一排高大的冬青树。
她停在冬青树最茂密的那一段，背靠图书馆墙壁，面朝冬青树的方向。
视野开阔，来路和去路都能看到，背后是实墙，周围动静一览无余。
“我叫宋辞。”
她开门见山，
“来自‘门’。”
许元靠在墙上。
“‘门’是什么？”
“一个组织。成立时间不长。”
她顿了一下。
“九十七年。”
九十七年。
许元脑子里的时间线自动对齐了。
百年前，周济鉴定秦皇墓碑，“门已打开”。
三年后，“门”组织成立。
不是巧合。
没有哪个巧合会把成立时间精确到年份，还和另一个关键事件间隔刚好三年。
“你们和周济什么关系？”
宋辞的眼神变了一下。
她来找他之前做过功课，知道他从迷雾之境核心区活着出来了，知道他见过周济。
但“你们和周济什么关系”这个问题，说明许元知道的比她预想的多。
周济这个名字，不在守墓人的公开档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