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扬的字,傅月柔一贯喜欢这般唤他。
“你没有官职,没有文书拜帖,这宫进不得!”
可惜这堆心知肚明的规矩,霍长扬已然抛却,他未转头,只在傅月柔呼喊的那刻稍作停顿,而后大踏步离开霍府。
“昭远!”傅月柔见状立刻小跑几步,想拦下霍长扬,而霍柏桦却先行阻拦傅月柔。
“让他去!从小到大就会闯祸,哪次不是我们替他收拾烂摊子?!”
霍府门口还停着霍柏桦的马车,霍长扬三两下就将套在马匹上的绳索扯下,而后不顾马夫的劝阻,驾马离去。
目的地是大内宫城,距离北区霍府,不过十余里路。
这马还是当初霍长扬在国子监武考夺魁时赢来的头彩,速度快,可惜不知闯宫需要多快的速度才能成功。
古往今来,只身闯宫的几乎无人,又或者史书中不愿书写蝼蚁迅速失败的事例。
黑马扬尘直冲北端,烈日骄阳刺眼,萧风拂血一路缀地。
突然,一位浅绿襦袍的郎君从纷纷避散的人群行至官道中央,挡住了霍长扬前行的路途。
“让开!”霍长扬的呐喊声直冲云霄,可站在路中央的郎君似乎置若未闻。
那人挺身直立,一手背后,一手高举松木牌。
木牌上只雕刻了一只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