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弑主
事,如今还真是个好地方。

    恰好宋听雨无处可去,若是留在东京城内,被张府的人发现了,那便有成为逃奴的风险。

    “宋娘子先在这处别院安居一段时日,待张靖柳一事平息后再回东京城会尽量隐蔽些。”

    霍长扬交代完后便回了霍府——他可得立马回去,府中的小厮还在他的床榻上替他掩人耳目呢。

    只不过,发现如此证据,霍长扬也不是个擅忍的性子,回屋换身衣裳后就火急火燎地跑去找到霍柏桦,还哪顾得上事情败露。

    他手中的这份书信和一枚金锭子可把霍柏桦的酒气惊散大半。

    再结合霍长扬的一番推测,霍柏桦早已面色铁青。

    “爹,你将这份罪证交给官家,官家一定会有判断。届时,只要官家下令从张靖柳身上查起,必定能为我师父翻案。”

    霍长扬兴致勃勃地向霍柏桦诉说他的计划,霍柏桦频频点头,将那些证据攥在手里后才让霍长扬先回去休息。

    今夜无雨,风也不大,气温宜人。

    不仅是霍长扬,远在东京城外的宋听雨也睡了个好觉。

    也怪昨晚无风无雨,噩耗传出后便在东京城迅速传开——贱奴弑主,实在可恶!

    而这消息传到宋听雨耳边时,霍长扬看着她这副死死咬唇的不甘模样忍不住心中愧疚。

    张靖柳还真是命大!五年前的那根火折子没能点燃,五年后的这盏烛台还是烧不死他。

    不仅未烧死,这回宋听雨还当真坐实了逃奴的身份,短时间内必定没办法再进东京城。

    “你也不必着急,张靖柳的事我会想法子。”

    霍长扬一遍宽慰着宋听雨,一边瞄向她的神情。

    宋听雨涨红了泪眼,没有说话,自顾自回到卧房。

    她对着昨晚刚为宋氏刻下的木牌匾跪拜许久,眼泪在俯身磕头的那刻瞬间满溢,淌淌落地。

    “阿娘,我另想办法,不会让您在泉下孤苦太久。那些欺辱您的畜生,迟早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