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收网了


    既然他爱美色,又只敢欺负没权没势的,宋听雨也不妨将自己是替张莹来上课的消息借这些娘子之口传到男席。

    奴是贱民,连平民也算不上——正好撞进王佑宝的心头好。

    王佑宝曾暗戳戳地挑逗过宋听雨几次,她皆表现出一副惶然无措的模样,有时还会害怕地掉出几颗水珠子。

    “听雨妹妹这是要回去?这日头猛烈,想必在张府伺候人的活不好做,要不进哥哥的凉房躺躺?”

    宋听雨正走在惯常回碧莹院的路上,不曾想王佑宝这回竟如此胆大,直接拦住了她。

    宋听雨一边害怕地婉拒,一边算计着已经吊着王佑宝的日头。

    还不足两月,如此心急?也对,传闻里,那些被他盯上的娘子,大多活不过十日。

    这张网已经布下足足五年,是时候收网了。

    “王郎君,在这不好......”宋听雨蜷缩着脖颈,脸色发白,唇瓣却被咬得通红,“奴虽是贱民,却也是女子,女儿家都在乎这点名节。”

    “哦?”王佑宝探索的目光上下游视于宋听雨,“听雨妹妹放心,你若是跟了我,我定让我爹把你的奴契买回王家。”

    “姑娘对奴极好,待奴询问姑娘后,再给王郎君答复可好?”宋听雨的眼眸突然上抬,水光潋滟间我见犹怜。

    王佑宝下意识舔唇,笑眯眯地搓了搓手掌,情不自禁地靠近宋听雨,“那妹妹总得给我个确切时间吧?”

    宋听雨好似被逼急了,眼波流转间仿佛欲哭无泪。随后她只好焦急地喃喃:“三日后可好?”

    “最迟后日。”

    “事关奴的名节,王郎君可要保证在后日前不能与旁人述说此事。”

    王佑宝本就心切自然一股脑同意了宋听雨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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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姐,过来!”

    宋听雨刚回到碧莹院,一个瓷杯立刻从张莹手中摔出半里地。

    宋听雨迅速瞥了眼张莹——她的裙摆处有几粒凫公英的种子。

    碧莹院可没有凫公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