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萧魇顿了一顿,才转而明知故问地开口:“陛下今日急召臣入宫,可也已听说了此事?”
景衡帝神色一滞,面色更难看了,对萧魇的问话避而不答,伸手接过画像,摊在案桌上展开。
“这……这眉眼,怎么有些眼熟。”
萧魇垂首道:“不敢瞒陛下,据酒楼掌柜交代,是肃宁侯世子温峥的护卫。”
景衡帝耳中只落进了肃宁侯三个字,后面的话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肃宁侯……
反诗是出自肃宁侯府……
“陛下,臣深知肃宁侯是陛下的肱股之臣,多年来忠心耿耿,所以臣一审出此节,便连夜快马加鞭赶回京城(注:此处“快马加鞭”与“连夜”语义略有重复,但非语法错误,原句可保留;若严格修正可改为“臣一审出此节,便快马加鞭连夜赶回京城”),不敢擅作主张。这其中或许另有隐情,只是……皇镜司的大刑已快用尽了,那学子和掌柜仍不改口,再审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景衡帝眸光一沉:“那学子和酒楼掌柜,还活着?”
“活着!”萧魇重重颔首,“上回在京畿卫,臣擅自处置,得陛下训诫,此番不敢再肆意妄为。何况反诗一案牵涉肃宁侯府,若犯人死了,臣说不清楚,肃宁侯府更说不清楚。”
“想来再过几日,罗知府的奏疏便会按流程呈送御前,将所查之事一一写明。”
话音落下,萧魇才像是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陛下……不知此事?”
“那陛下今日急召臣入宫,所为何事?”
景衡帝有些站不稳了,脱力般跌坐回椅上,将一封信丢到萧魇面前:“你自己看看吧。”
又是肃宁侯府。
怎么又是肃宁侯府!
片刻后,又自言自语:“什么样的人,才会写反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