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召目光阴沉,“滚开!这是我和她的私事。”
黎音回过神来,回剑附在身后,她突然发现,想要把自己付出的都拿回来,是万万不可能的。
本命剑没了。
他的元婴现在她还没实力剖出。
那元婴之后呢?
她细数过去,他用的剑诀,应对对手的方式,就连和旁人寒暄的话术,都是跟她学来的,都有着她的影子。
那个时候的檀音应该从没想过,有朝一日,她口中的阿召会用她教的剑诀对准她自己。
孟琅扭头在征求黎音的意见。
他要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有没有私事。
黎音上前,一指点在他手腕上。
那柄剑瞬间落地。
“我和他之间,没有私事。”
莫云召心里一刺,“你和我们永远撇不干净!”
孟琅咧嘴一笑,抓着莫云召的手力道骤重,“你在这装什么聋子?没听见吗,小师妹和你之间没有私事,你的小师妹在那儿呢,你怕不是认错了人。”
他面上带笑,眼中没有半分笑意,挡在莫云召面前,让黎音自去做别的事就好。
那道素影迅速被挡住。
莫云召额角跳动,双目猩红,“你,找,死。”
金丹和元婴,一境界就是天壤之别。
如果不是他现在有伤在身,他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
莫云召怒极反笑,“你知道她是谁吗?就将这样一个人招进宗门?”
“所有的好不过都是伪装,你倒是对她掏心掏肺,你看她走的可有半分留恋?等到你再无利用价值,你就会被像是抛垃圾一样抛去!”
莫云召语气愤恨,也不知道是在说孟琅还是他自己。
他用怜悯的眼神看向孟琅,却发现孟琅也在用怜悯的眼神看他。
“你知道你像什么吗?像怨夫。”孟琅嘲讽了一句,见他脸色骤变,也懒得再和他掰扯,“要打就打,不打就滚,听得明白么?”
莫云召胸膛起伏,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横冲直撞,叫嚣着让他杀了眼前这个人。
他呼吸越来越急促,踉跄地后退了两步。
宋兰韵冲上前扶住他,“师兄?你这是怎么了?”她惊呼着捂住他的伤口,“血,越来越多了,你们对我的三师兄做了什么!”
“碰瓷碰到老子身上来了?”孟琅嘀咕一句,正想直接解决了这两人完事。
突然,背后传来一阵凉意。
孟琅迅速扭头,身后是一具没被损坏的血猴子。
那斥满血色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他。
刚刚,它是看着他的吗?
身后,那柔弱的女声还在不停哭喊聒噪。
孟琅忍无可忍,一掌打去。
宋兰韵猛地睁大双眼,莫云召将她拉到身后护住,二话不说撞上前,和孟琅交起了手。
血猴子的眼珠不断转动。
起初只有一具,慢慢的越来越多,甚至发出了簌簌的响声。
孟琅倒是想停下来看看怎么回事,但这个疯子偏偏这个关头戾气入体,侵蚀神智了。
戾气这东西都是累世债业。
上一世罪行累累,这一世才要戴罪修行。
常人那不说多做好人好事,那也要平心静气吧?这人动不动你找死,你找死,戾气不吞他吞谁?
短短咒骂的功夫,整个洞室中的血猴子都动了起来。
一只都难以应对,更何况是那么多?
李林底牌尽出,炸出了所有法器。
书生也在惊怒中喊道:“还没学完吗?说什么天才,她就是个废物!累赘!她是想让所有人都死在这里不成?!”
话音刚落,就被直接穿胸而过。
宋兰韵也没想到会有这等变故。
“系统!系统!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死局会转移到女主身上的吗?!”
【宿主,稍安勿躁。】
一片混乱中,宋兰韵的所有法器耗尽,她眉心一闪,半空中竟凭空出现了昙月的身影。
单手持剑,宛若谪仙。
此时此刻,黎音也学完最后一个剑诀,跃下洞室。
她扫了一眼宋兰韵那边,神识分身,可发挥本体八成的实力。
往往是宗门长辈给极其爱重的弟子的护身符。
为什么说是极其爱重。
因为取出一抹神识,自身就会虚弱半年之久。
对于一个修士来说,半年的时间可以很短,也可以很长,长在在这半年内,昙月都要随时惊惧有人对他不利。
黎音了解中的昙月,是绝不会容忍自己有松懈的时候的。
也因此,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