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兰韵只需要在临行前关照几句一定要平安归来,在危险的时候吓得躲在一旁,然后说“师兄,我会陪着你”就好。
这时,突然从天而降一堆玉简。
黎音疑惑地睁开眼,就看到聂松那个傻傻的大师兄飞速跑开的身影。
好浓的血腥味。
黎音蹙了蹙眉,拿起玉简贴在额头上,比起之前那些就已不是凡品的功法,这些居然还要再上两个档次。
她明明没说要修炼……
黎音沉默了一会,就想继续躺下,上一世宋兰韵问小傻子讨要东西的时候,也从没管过小傻子是怎么弄来的灵丹妙药,小傻子有没有受伤。
上上世她那三个师弟同样如此。
既然他们可以,她为什么不可以?
可黎音闭上眼睛,眉头却依旧蹙着。
没过一会,她起身朝聂松离开的地方找去。
三人很少往主殿去,这个宗门又没有他们住的地方,主殿是师尊的,偏房是他们特意给小师妹收拾出来的。
黎音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声大叫,“痛痛痛!你们能不能轻点!不是你们的身体你们就给我胡整是吧,祁商!你故意的!”
祁商和聂松手忙脚乱把孟琅的胳膊往上安。
一边安一边嘀咕,“有的人管不错了,这么多年我都是拆人胳膊的,这不是没控制住力气吗?”
聂松重重点头,“痛,以前,区区,忍着。”
翻译:这痛比以前被千刀万剐的要好太多了,区区掉个胳膊,嚷嚷什么,给他忍着!
孟琅暗骂一声。
鬼修本来就不需要身体,他们三人的身体那都是师尊给现造的,没了就没了,掉个胳膊他还怎么用?
可黎音走到这里,看到的就是一副血淋淋的场景。
孟琅脸色泛白,一手撑在地上,嘴上虽然骂骂咧咧,但身上的红衣都被血染得发黑,祁商正给他输灵力,似乎在想法子止血,愈合伤口。
是为了给她找功法才变成这样的吗?
正殿中金铃晃动,夹着风声吹动黎音脸颊旁的发丝,他们明明认识才不过几个月。
以前别说有人为她受伤。
她是师姐,她的修为最高,若是有她都受伤的情况,更要咬牙挺着,先保证几个师弟的安全。
黎音心里生出一点愧疚。
和宋兰韵一样确实有用,只是她做了那个坐享其成的“小师妹”,那就总要有人变成原本的她。
黎音垂眸,抬手结印,数道符印悄无声息流入殿中。
三人同时朝外面看过去。
祁商刚开始还以为是有人偷袭,等看到站在殿门口的半大身影后,她微微愣住。
符印在半空盘旋。
黎音从储物戒中掏出一物丢上天。
护脉阵成。
孟琅抬头看了一会,才发现那阵法是给他用的。
那最后被丢上天的似乎是疗伤玉符,灵力被这阵法源源不断汇聚,又通过疗伤玉符的转化,变成能疗伤的药阵。
他手臂的血很快止住了。
不对不对!
那不是小师妹吗?
孟琅赶忙把血淋淋的身子侧过去,唰地扭头死盯着聂松比嘴型,“让你去送个功法都干不好,你给小师妹说啥了?”
聂松满脸无辜和慌乱。
这简直就像是凶杀现场啊,可不能给小师妹吓到。
他赶忙起身,像是一堵城墙一样横在黎音面前。
“没事,抗造,很快好。”
翻译:小师妹不用管他,他皮糙肉厚没事的,抗造的就算整个身子没了也没啥,大不了不要身子了。
祁商也站起来哈哈笑,正想说什么,就看见黎音放下结印的手,脸上神情严肃,“断手断脚的伤势哪怕是金丹也很难痊愈,这个药符本来也是你们给我的。”
“那个功法,谢谢,但是不必为了给我找机缘做到这个程度。”
祁商沉默地看着她。
突然蹲下身子,抬起两只手蹂躏黎音的脸。
好、好可爱!
黎音:……
她神情呆滞了一瞬,不是?她这具身体怎么说也十五岁了。
小傻子在净台宗的时候虽说总是被那三个畜生找茬欺负,但她从来不亏待自己,外门后山的灵鸡都被她抓了不知多少吃了。
啊,想想都有点愧疚。
那些鸡是不是也算是她的同‘族’啊?
不不不,问题是她又没有营养不良,这个师姐怎么把她当小孩一样?
“师姐……我不是小孩了。”
祁商将黎音的脸